“原來關心東海災情,都是裝出來的啊。”
“父皇恕罪,孩兒,孩兒——”
“你不必解釋,我都懂。”官家擺擺手,“你膽子小,手上也沒人,去到東海隻有死路一條,留在洛京,才能壯大自身。”
“父皇——”
“最近我常常夢見熹兒,熹兒他問,到底他做錯了什麼必須要死。”官家看著容鈺,“鈺兒,你說說,他為什麼必須要死?”
容鈺心頭砰砰直跳:“父皇,我,我不知。”
“那是因為他看不清自己的實力,沒有計劃也沒有安排後路,光憑一股怨氣就去跟對手硬碰,以卵擊石。”
“父皇,孩兒,孩兒——”
“鈺兒,我不希望你跟熹兒一樣的下場。”官家微笑,“你曾經是我最愛的孩子,我安排容錚出京,是為了讓你有機會壯大自己。鈺兒,莫要讓父皇失望。”
扔下話,官家帶著李公公就走了。
走著走著,官家突然感覺到一陣胸悶,心也跟著有些慌。
他腳步一頓,李公公便連忙小碎步上去及時把手搭過去:“官家!”
官家手上用了些力,李公公立即把後頭跟著的人全支走了。
前邊是個涼亭,李公公連忙把人扶過去,見官家滿頭的汗,當場就嚇得臉都要白了:“官家,您讓奴才喊太醫吧!”
“不過是年紀上來了,走路有點喘罷了,喊什麼太醫?”
官家擺擺手,“這宮裡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孤呢,彆說是孤叫太醫,便是孤咳上一聲,他們都得有十八種解讀。”
“可您——”
“陪我坐一坐,再陪我逛一逛這禦花園。再不逛,就要下雪了。”
洛京下雪之後,天地間便隻有一片純白,爭豔鬥妍的畫麵,就要等到來年春夏了。
主仆二人坐了一會,又在禦花園轉了一圈才慢慢回福寧宮。
“李福海,我知道的心向著容錚,但我的身體情況,孤要你保密。”
“官家!”
“你莫非是想抗旨不成?!”
李公公自然沒那個膽子抗旨,隻能含淚跪下:“老奴遵旨!”
李公公不講,但從禦花園到福寧宮的這一路都有各宮的眼線。
容錚自然也有自己的眼線。
因此,他剛回到府上,宮中各處便給他同步了官家的最新情況。
大冷天的在涼亭坐,還去逛禦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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