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的議論,謝瑤華聽不到,因為她快被青葉哭到耳朵聾了。
“青葉閉嘴!”蘭姑沉聲,“主子,屬下先替你包紮。”
“不用。”謝瑤華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個大血包,大血包已經癟下去了,“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值得我流半滴血。”
青葉和蘭姑又檢查了一遍,確定她真的沒有弄傷自己,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青葉眼淚又出來了:“主子,你這一天要嚇我多少回呀!下次嚇我之前能不能先給個眼神呀?我遲早會被主子嚇死……”
“先給你眼神,就你那演技那不得演砸呀?”
蘭姑擰了她耳朵一下,“行了,彆再吵了,後頭有禁軍跟著,應該沒有人敢再攔我們的車駕了,你讓主子休息一會,等主子休息好了,你怎麼鬨我都不管。”
有沈瑜與禁軍一路護送,路上沒再生彆的枝節。
在謝瑤華回到太平彆院時,容錚也忙完了手頭的事,到了成平宮。
“柳姨……”
“你這死孩子,半個口信也不送回來,你是存心要讓我擔憂死嗎……”
柳嬪抱著容錚大哭了一場,整個人都虛脫了。
恰好宮婢送來了參湯,容錚便搶了宮婢的活,親自喂她。
喝了參湯,又休息了一會,柳嬪的精神恢複了,她問起閩州的情況。
容錚挑了些重要的跟她講了一下,便準備跟她講在海上的事情。
“彆,”柳嬪阻止他,“我不想聽。”
她不是不想聽,而是完全不敢想象其中有多凶險。
好在容錚最後回來了,如若他沒能回來,百年之後,她哪裡有臉到地下見他母親?
容錚便跟她講謝瑤華的英勇事跡,趁她感歎心弦放鬆之時,他才把自己如何去的瀛州島的過程提了提。
“……雖是凶險,但孩兒去之前便做好了所有準備,並沒吃到多少苦頭。柳姨不必再自責與擔憂了。”
柳嬪怎麼可能不自責不擔憂,但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人也已經平安歸來,那就萬事大吉。
見柳嬪鬆了口氣,容錚的語氣也跟著輕鬆起來,他說起陳兆欽。
“柳姨,我見過我小舅了,他跟我三舅長得一模一樣,很有本事,人人都以為大南關的主將會找機會弄死他,但他們太不了解邊關的武將了。”
柳嬪嗤笑一聲:“這群連洛京都沒出過的庸人,心裡隻有勾心鬥角與個人利益,哪裡知道什麼是邊關守將!”
邊關守將,在無事的時候,或許確實會對自己的競爭者下黑手,但一旦到了戰場,他們便又是可以互相交托後背的戰友,在戰場上,沒有任何人比自己的同僚更值得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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