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這幾天一直陪著劉沁柔,今日劉沁柔醒來後,看著情緒還可以,還安撫了劉夫人幾句,把劉夫人惹得哭了一場,最後哭暈了睡著了。
也算不上是睡著,因為她隻打了個盹。
但就是打個盹的功夫,劉沁柔便尋了短見,要不是暗衛發現及時,劉沁柔隻怕已經吊死了。
謝瑤華趕過去時,劉夫人正抱著劉沁柔哭得死去活來,劉沁柔這個當事人的臉上卻是沒什麼表情。
謝瑤華走過去:“阿柔——”
“聽說你去送婉兒了,所以沒來我這裡。”劉沁柔露出一抹笑,“那日壽宴,吟月跟著蘇家丫環去方便,你跟了一路,可我失蹤了那麼久,你都沒有發現。”
“那日你與你母親在一起,所以——”
“那日沈夫人也在。所以不關我有沒有跟我母親在一起的事,是你根本不在乎我。”劉沁柔笑容更燦爛了些,“其實我明白的,你原本就隻是跟吟月是朋友,我呢,是聞著味自己擠上來的,難怪你瞧不起我。”
“阿柔,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你,你願意和我做朋友是我的榮幸,我——”
“那你沒看到我人,怎麼就沒想起來去找一找我呢?”
其實當日謝瑤華帶了好幾個暗衛,沈吟月和蘇婉以及劉沁柔附近都放了一個,就是怕謝明珠動不了她從而動她身邊的人。
謝瑤華安排得已經夠好了,但事情偏偏就是這麼巧。
首先是當日來的人員太多,其次彆的府上也安插了護衛暗衛,各府的暗衛互相之間都不認識,因此互相提防著,事發的時候,謝明珠的暗衛以及馬軍都指揮使府上的護衛明著是互相較勁,實則是在暗處攪局。
等到謝瑤華的暗衛發現不對勁時,事情已經發生了。
這些事,謝瑤華沒辦法跟劉沁柔講,一講就是找借口。
“對不起。”謝瑤華垂下頭,“是我連累了你。”
“當然是你連累的我,但跟你來往密切,卻是我與我劉家自願的,所以歸根結底都是我自己的錯,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你心裡的分量,怪不得你。”
“阿柔——”
“我已經死過兩次了,不會再死第三次,郡主要是不放心,可以安排人手在暗處盯著,我保證不會給你惹任何亂子。”
“阿柔,我沒有——”
“但是你我從此以後便不用再見麵了。一個沉在水底的人,是見不得在天上飛的鳳凰的。”劉沁柔收起笑容,“那麼我就祝郡主平步青雲,與殿下早日喜結良緣,幸福一生!”
劉沁柔離府的時候,堅決不要謝瑤華送,謝瑤華隻隱在暗處,默默看著劉家馬車遠走,渾身氣息低沉。
蘭姑在後頭陪著,又替劉沁柔難過,又心疼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什麼都沒做,可她的這些朋友一個個的都因她而受傷,如今又一個個離她而去。
眾叛親離也不過如此了。
謝瑤華站了好一會才回頭看蘭姑:“陳二小姐如何?”
“不吃不喝,情況不妙。”蘭姑低聲,“姚姑娘剛剛給她施針,說陳二小姐求生意誌不強。”
陳小寧出事,嚴格來說其實算不到謝瑤華頭上,她隻是去找蘇婉,半路被人騙過去的,等她醒來自己已經沒了清白,蘇婉躺在她身旁也是滿身狼藉。
後來劉沁柔也被抓來了,劉沁柔反抗激烈,但最終還是敵不過那個壯漢遭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