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戰臉色一變:“沈瑜,不是她——”
“王爺,你我之間清清白白,你慌什麼?要是一起吃個飯也能讓人曲解意思,那證明這個人心臟,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比這堆爛泥還要臟。”
“葉姑娘閉嘴!”
“王爺——”
“本王讓你閉嘴!”
葉靜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閉了嘴,自己坐到墊子上吃飯。
容戰扔了米飯與雞腿,抬眉望著沈瑜:“沈瑜,不是她說的那樣。”
沈瑜笑了:“葉姑娘說你與他之間清清白白,你卻說不是她說的這樣,那就是不清白咯?”
“沈瑜,你明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曾並肩作戰過!”
“我妹妹也曾與你在大南關同生共死過,現在不還是被彆人說是緣分斷了?”沈瑜嗬了一聲,“不過葉姑娘說得也沒錯,我妹妹與你就是緣分斷了,既然斷了,那就不要再強求了……王爺,官家讓末將來接您回城,晚間進宮與太後娘娘一起晚餐。王爺,末將在路上等您。”
沈瑜頭也不回地上了官道。
護衛弄濕帕子替容戰把手擦乾淨,容戰要走的時候,餘光掃到葉靜。
“葉姑娘,”容戰靜靜道,“輪椅造價多少?假肢又要多少銀子?”
葉靜一言難儘:“王爺,你確定要跟民女算這麼清?我對朋友一向大——”
“本王與葉姑娘從來都不是朋友,還請葉姑娘往後莫要再以本王的朋友自稱,更不要再像剛剛那樣徑自跳出來替本王說話,本王自己長了嘴。”
“我隻是打抱不平。”
“本王是大興最尊貴的親王,除了官家,本王便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除了我的哥嫂與母後,誰敢給本王氣受?需要葉姑娘替本王抱哪門子的不平?”
“……你這人怎麼這樣!”葉靜惱了,“算我好心被雷劈!以後你們的破爛事我才懶得理!”
“另外,我為親王你為民女,今天就算了,若下次你再如此口無遮攔見本王不拜,便是你對大興立有滔天巨功,本王照樣取你的狗命!”
容戰撂下狠話便上了官道,葉靜默默吃著雞腿。
不一會,丫環小聲說:“姑娘,王爺與沈統領走了。”
沒得到葉靜的回答,丫環壯著膽子查看,卻嚇了一跳:“姑娘,姑娘您怎麼了?”
葉靜流了一臉的淚,那些淚流進嘴裡,和著雞肉一起吃下去,弄得雞肉都不香了。
“我沒事,就是覺得,”葉靜將肉吞下,“在這個時代講男女平等,真特麼是笑話。在這個時代沒有權勢,誰都能踩你兩腳,哪怕你立多大的功,在他們眼裡,你都是隨時可以去死的螻蟻……總有一天,我要掀了這天,我要讓人民真正的翻身做主人!”
兩個小丫環不敢說話,手裡拿著吃的喝的,卻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另一邊容戰的馬車已經跑出去好一段路了。
他掀起簾子,看護在馬車側的沈瑜:“沈瑜,她怎麼樣了?心情如何?”
沈瑜斜睨他一眼:“舍妹吃得好睡得好,今日一早便出門辦差了,跟王爺一樣,絲毫沒受影響。”
“她才剛剛小產,沈家怎麼能讓她出門辦差?小月子要是坐不好,日後她的身體定會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