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抓住了?快讓爸看看。”
沈建國還是頭一次抓到活的野兔,滿臉新奇,顧不得身上的灰塵,將裝野兔的麻袋接過來。
“先彆打開,萬一讓它們跑了咱們可就白費力氣了,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家吧,不然奶又得罵咱們。”
“說得好像現在回去你們奶不會罵咱們一樣,都過晌午頭了,你奶肯定猜到咱們是進山來套兔子了。”
沈建國心態比剛來時好了許多,他娘願打願罵都隨她便,反正這次進山收獲滿滿。
隻要孩子們有肉吃,吃得開心,挨頓打也值得。
“爸,二哥,你們看那邊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沈單染視力好,無意間轉身就看到從沈家村的方向走來一隊年輕力壯的漢子,全部加起來得有七八個。
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些人不會是來尋找他們的吧。
“國慶,你眼神好使,看看最前麵的那個是不是你們建軍叔。”
沈建國用手做成放大鏡的模樣,朝著遠處眺望過去,隱約看到隊伍裡的身影有些眼熟。
“爸,就是建軍叔,肯定是奶去找村長搖人來找咱們的。”
沈國慶滿臉無奈,都驚動村長和村裡了,回去少不得挨一頓打。
“壞菜了,壞菜了,你們奶發現咱們進山啦,趕緊撤!”
沈建國拎起麻布袋,回到剛才扔套子的地方,將麻繩套套住的七八隻肥野兔全部往麻袋裡裝。
沈國慶也拿著麻繩套和野兔往回走。
沈單染更不必說,她力氣大,直接扛起大野豬,也跟了上去。
父子三人收獲頗豐,滿載而歸,臉上卻再也看不到高興之色。
沈建國最了解自家老娘,沈老太不是喜歡給人添麻煩的性格,往常有什麼事能靠自己就絕對不麻煩彆人。
這次竟然從村裡找來這麼多人進山,可見是擔心壞了。
看著手上的麻布袋突然不覺得香了。
娘一定是擔心壞了才去村裡找人,早知道就不這麼冒失,帶倆孩子進山了。
想著抓野豬時遇到的危險,爺倆險些折損在大青山裡,沈建國就忍不住後背發涼。
被大野豬肥野兔迷了雙眼,現在冷靜下來,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險些把命搭進去。
“爸,他們朝著咱們這邊走來了。”
沈單染指了指進山的小分隊,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回去肯定少不得一頓打。
“閨女,你可是爸的貼心小棉襖,等回去要是你奶揍我,可一定要幫爸拉著點。”
沈建國看閨女的眼神中帶著幸災樂禍與興奮,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要是奶再揍我呢,爸,我是你的小棉襖不錯,但是黑心棉的,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你果真對得起黑心棉仨字。”
沈建國無奈,把眼神轉向沈國慶。
“咳咳,爸,從小你就教育我們做錯事不能逃避責任,相信奶也是這麼想的,兒子不能否了咱們沈家的家訓。”
沈國慶說完便轉身不給沈建國說話的機會,提溜著野兔就朝著來尋他們的漢子走去。
沈建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乾瞪眼,看兒女都走了,也慌忙拎起麻布袋朝著沈家村走去。
“建國!你們看那邊是不是建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