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年紀尚小,受到不公平待遇哭哭啼啼倒也沒什麼,可沈單染更希望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他能保護好自己。
這次幸運,遇到她,若是下次再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嗯,我不哭。”
方皓書使勁用棉衣袖口擦拭臉上的淚水,紅著眼眶,看向沈單染的眼神滿是濡慕與依賴。
以前家裡還好好的時候,所有人對他都非常友善,他不需要做什麼,就能得到大家的誇讚與表揚。
可自從家裡出事,爸媽丟了工作,所有人都變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笑臉相迎,而是充滿惡言惡語。
方皓書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小小的人開始封閉自己的內心,不輕易對彆人坦誠相待,時刻保持戒備之心。
後來跟著父母回了方家屯,跟堂哥堂弟們相處多了,心思才不那麼敏感。
沈單染輕輕歎了口氣,孩子還小,以後慢慢教就是,不能操之過急。
“表弟,到底是怎麼個事,跟姐說說。”
“家裡斷糧了,我來縣城看看有沒有吃的,這邊離菜市場近,每天都有人家扔出來的爛菜葉子,彆人都去撿,我就跟著過去了,這個女人張口就汙蔑我偷她家的東西,還要把我送去公安局。”
說到這裡方皓書眼神裡充滿恐慌。
家裡斷糧,他都已經好幾天沒吃啥東西了,每天都餓得從夢裡驚醒,跑到廚房猛灌涼水。
好不容易撿些爛菜葉子準備回家讓媽熬湯,竟被這女人汙蔑送去公安局,嚇得他慌了神。
公安局在他心裡是最可怕的地方,隻有犯了罪的壞人才會被抓,他不是壞人。
“這事你不用管了,是這女人汙蔑你偷東西的對不對,我記得法律文件裡明明白白地寫著汙蔑誹謗他人,屬於犯法行為,要被抓去坐牢的。”
沈單染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春花一眼,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實際上她根本就不清楚這個年代的法律是什麼樣的,這麼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惡婦夫妻倆。
“你不要嚇唬人,我可告訴你,我娘家二舅是武裝部的,你要是敢把我送公安局,我二舅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春花以前不過是為虎作倀狐假虎威,哪裡見識過這陣仗,嚇得臉色慘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看到她這樣,沈單染蹙了蹙眉,這就嚇破膽啦?
真是高看她了。
“你二舅是哪個,走,跟我一塊去公安局,我倒是要問問公安同誌以公徇私到底是個什麼罪,也一並抓起來送監獄去。”
“你你,小姑娘我錯了,跟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不要讓公安抓我,都是我自己嘴賤,瞎說的。”
在沈春花狹窄的認知範圍裡,她二舅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官。
原本還想借二舅的名聲拿捏一下這個女人,沒想到她壓根就不怕。
要是真把二舅給送進去,沈春花想到這些年仗著二舅的身份和地位在婆家作威作福,把街坊鄰裡全都得罪個遍。
那些人不得逮著機會狠狠收拾自己一頓,想想自己將會麵對的處境,一下子就慫了。
圍觀看熱鬨的吃瓜群眾見狀議論紛紛,有誇讚沈單染厲害的,也有見沈春花被收拾大聲稱快的。
總之,沒人為沈春花兩口子說話,全都是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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