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麼人,跟你什麼關係?”
男人手指漸漸合攏,緊握成拳,粉嫩的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幾乎是壓抑著心底翻雲倒海的醋意,沉聲問。
“我的恩人。”
“恩人?”
緊繃的心瞬間鬆緩下來,還是不肯放過任何了解她的機會。
“你不是早就懷疑過我的醫術怎麼來的嗎,就是他傳授的。”
沈單染知道像顧豈言這麼聰明的人,肯定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對自己充滿懷疑,隻是沒說出來罷了。
“我”
顧豈言臉色有些不自然,嘴張了張,想矢口否認卻否認不了,隻能保持沉默。
“他老家是哪裡的?”
在全國數億人口中,想查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隻能先把範圍縮小。
“老家就是本縣的,人應該也在本縣,跟顧伯伯一樣也是被下放到村裡了,隻是我不知道他被下放到哪個公社哪個村,想儘快找到他,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沈單染臉上帶著祈求,看向顧豈言的眼神急切又無助。
“如果人在本縣的話,就好說,我有個屬下老家就是本縣的,轉業後留在革委會當主任,找人的話我可以讓他幫著找找看。”
“革委會主任?!”
這關係硬啊,她怎麼沒早點告訴顧豈言呢,沈單染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要不是突然做夢夢到師父孤零零的一個人死在小土屋裡,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她都想不起來尋找師父的下落。
沈單染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心口有些悶痛,不是生理上的疼痛,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
“嗯,如果著急,我今天就去縣城。”
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鋼針紮破,疼得令人窒息。
“我可以跟你去嗎?”
沈單染當然著急,而且是非常著急,連穿越這種事都能發生,她不信會無緣無故做這個夢。
肯定是師父出事了。
想到在夢裡,師父替她把遺產全部捐贈出去,又給她立了衣冠囧,把她的後事辦得妥妥當當。
自己卻淪落到無人收屍的悲慘下場,就覺得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了。
既然老天爺給了她這個機會,讓她穿越到幾十年前,她就不會讓悲劇再次重演。
“可以”
顧豈言看著她明顯急迫的模樣,眸子暗了暗,答應下來。
或許,她所說的這個恩人是能了解她秘密的一個媒介。
他不願以這樣的方式去了解她,隻能等她自己願意告訴自己的時候再說。
“去縣城?不行,顧小子的傷還沒養好,要去你自己去,非帶著顧小子去做什麼。”
沈老太聽到乖孫女說要跟孫女婿去縣城,有些不驚訝。
顧家小子這才剛受了重傷,回來沒休息兩天,染丫頭又在折騰什麼。
“奶,我們去縣城有事。”
“什麼事能比顧小子的身體還重要。”
“反正,我就是跟您老說一聲,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們都是要去的。”
沈單染人生頭一次對沈老太說話這麼硬氣,把沈老太氣得想打她又舍不得,隻能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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