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麼能不著急,那是她前世唯一牽掛愧對的人,她怎麼忍心讓他在這種地方受苦。
“彆動,先找個人問問再說。”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莫名讓她感到一陣心安,他說得對,先問問才知道師父在哪裡,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
“大爺,請問村裡有沒有叫周廣仁的?”
沈單染在人群中找了個看起來比較和善的老頭兒,打聽師父的下落。
“沒聽說,我們整個靠山屯都沒有姓周的,姑娘你找錯人了。”
老大爺磕了磕旱煙袋,細細打量著兩個與村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輕人。
這兩個年輕人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從城裡來的。
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說話還是防備著點為好。
“爺爺,你忘了咱們村是沒有姓周的,豬圈那邊可是住了個瘋子伯伯,好像就是姓周。”
老頭身邊站著個幾歲的小男孩,跟大人一樣長得麵黃肌瘦,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驢車。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幾乎打滿了補丁,補丁摞補丁,應該是撿彆人的衣服穿得。
“你沒事去豬圈那邊乾什麼!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離那裡遠點,下次再敢靠近那些人,看老頭子不打斷你的腿!”
小男孩原以為自己的話會得到爺爺的表揚,滿臉期待地看著他,結果表揚沒等來,等來的卻是劈頭蓋臉的訓斥。
“我是看爺爺去才跟著過去的。”
小男孩感覺到非常委屈,撇了撇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上去好不可憐。
老頭臉色一僵,怒氣更甚,反手拿旱煙袋的杆子往他身上又是狠狠地一頓抽打。
那一下可謂是用足了力氣,小男孩沒想到爺爺會突然打他,還下這麼重的手,疼得嚎啕大哭起來。
“哎你這老頭真是不講理,我們跟你打聽消息你不說就算了,乾嘛打孩子。”
沈單染最看不慣這種莫名其妙拿孩子撒氣的人,從驢車上跳下去,輕輕拍打著小男孩的肩膀,然後把手塞進兜裡,像變戲法似的突然拿出來一把五彩斑斕的糖果。
糖果紙是一種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材料,亮晶晶的,還閃著像彩虹一樣的光芒。
小男孩看到糖果,立馬不哭了,眼眶裡蓄滿淚珠欲掉不掉,饞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又不敢拿,一個勁地看身後的老頭兒。
“拿著吧,都是給你的。”
沈單染前所未有的耐心,像鄰家大姐姐一樣溫聲細語。
小男孩更想吃了,可老頭兒不發話,他不敢伸手。
“這是糖果,給孩子的,裡麵沒毒,不信我吃一顆給你看看。”
沈單染以為對方是防備自己在糖果裡下毒,剝開一粒糖果,就塞進嘴裡。
“爺爺”
小男孩忍不住,一個勁地回頭看老頭兒,可憐巴巴地。
“那就拿著吧。”
老頭深深地歎了口氣,滄桑的老臉上布滿無奈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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