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豈言隻覺得腦子裡繃著的弦“啪”的一聲,像煙花般爆炸開來。
渾身一緊,感受到身體裡有一股熱流順著經脈朝著下麵某處奔湧而去。
他呼吸加重,步步緊逼,將女人逼到路邊的大槐樹上,迫使她的後背緊緊地貼在樹乾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幾毫米,沈單染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男人臉上的汗毛。
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他想要做什麼。
“你你要做什麼,顧豈言,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感受到危險來臨,沈單染緊張地說話有些磕絆。
這荒郊野嶺,要是這個男人真想對她做什麼事,她根本反抗不了。
“如果我偏要亂來呢?”
男人步步緊逼,健壯的雙臂張開按在粗壯的大槐樹樹乾上,將她環在裡麵。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白皙嬌嫩的臉蛋爆紅。
“你要是敢亂來,我就跟彆的男人結婚,一輩子不再搭理你。”
沈單染腦子不像平時那般靈敏,她能威脅這個男人的隻有這個。
想也想就脫口而出。
殊不知這話無異於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隻會起到相反的效果。
“跟彆的男人結婚?嗬,沈單染你真是好樣的。”
被這句話徹底激怒,男人深邃的眸子裡仿佛瞬間掀起一股黑色的風暴,直接俯下身,將她按倒在樹上。
肆意蹂躪。
女人眸子驀地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沒想到他竟然真敢對自己動口。
無比後悔,不該招惹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要是他真對自己做點什麼,她應該奮力反抗還是順勢享受,有些糾結。
她承認對眼前這個男人是有好感的,或許前世受過的思想讓她對男女之事並沒有那麼排斥。
可她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給他,有種不被尊重的感覺。
害怕、緊張,甚至有些隱隱期待,沈單染感覺自己像個精神分裂的病人,仿佛糾結,極限拉扯。
怔愣了一會兒,才恍然反應過來,伸手使勁去推他,可男人依然紋絲不動。
沈單染隻覺得渾身的力氣被抽光,手忍不住搭在了男人厚實的肩膀上,閉上了眼。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儘情享受。
隻要人對,她從來不會難為自己,刻意壓抑本能反應。
初夏的大青山,綠意盎然,煥發著勃勃生機。
山林裡的動物們也都為了繁衍生息,在林中嬉戲打鬨。
抽滿嫩芽的大槐樹下,兩個影子在太陽的照射下相互融合為一體,拉出一道長長的暗影。
“以後不要拿找彆的男人的話刺激我,我怕控製不住自己,真會做出什麼事出來。”
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充滿磁性,像隻饜足的猛獸,整個人散發著慵懶矜貴的氣場。
沈單染睜著愈發水潤的眸子,媚眼如鉤,還沒回過神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顧豈言將她額前散落的碎發撩撥起來,聲音極儘溫柔,像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可沈單染不敢再對他這種溫柔信以為真,這個男人變臉的速度比變天還快,前一秒還晴空萬裡,下一秒就能狂風暴雨。
她感覺現在心臟還在噗通噗通地亂跳,像是死裡逃生一樣。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