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男人手上潔白無瑕的手絹,又低頭看了眼滿手的油漬,沈單染沒好意思伸手。
一個男人家家的,怎麼連手絹都這麼乾淨。
她都不好意思用,還是習慣使用前世那種紙巾。
說完,沈單染就旁若無人地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包包裝精致的紙巾,打開封口從裡麵抽出一張,遞給顧豈言。
“給你,用紙巾擦手吧,用完直接扔掉,省得還得麻煩去洗手絹。”
“這是什麼?”
顧豈言看著紙巾精致的外包裝,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精致的外包裝,甚至上麵的圖案都印刷地非常精致。
“紙巾啊,擦手用的,很方便。”
“我的意思是你從哪裡弄來的。”
“這個以後再告訴你,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放心使用。”
他當然知道不是偷的搶的,這麼精致的包裝,哪怕從小在京市長大,自認為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麼洋氣的東西。
看上去倒像是從國外進口的。
顧豈言深深地看了眼麵前的女人,感覺她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薄紗,朦朦朧朧讓人看不清楚。
他很想把她身上的薄紗扯掉,可又害怕將所有的一切都曝光於太陽底下時,會讓平靜的人生掀起波瀾。
維持現狀就很好,他為替她保守所有的秘密,隻要她不離開自己。
“嗯”
顧豈言接過紙巾,柔軟的觸感讓他又是一驚,拿著紙巾反反複複研究,恨不能盯出個窟窿來。
“彆看了,就是普通的紙巾而已,也就是現在條件不允許,等國家政策放開,我們自己開家衛生用品工廠,專門生產高端紙巾和女性用品。”
想到農村家家戶戶上廁所都用廢舊的報紙、不用的書本,甚至樹葉子擦屁股,沈單染就滿臉扭曲。
她真的很不習慣,幸虧有空間在,裡麵有紙巾供她揮霍。
但剛穿越過來那會兒,空間還沒出現,她就是用樹葉子擦屁股的,想到那種粗糙如磨砂紙般的觸感,心裡就彆扭。
在這個衛生紙還不普及的年代,上廁所真的是種痛苦。
也不知道她那個傲嬌的婆婆是怎麼解決的。
不會也跟自己一樣難受吧。
這個年代已經有衛生紙,隻是在偏遠的農村大家還沒有使用這個擦屁股的習慣,不是不想,是沒錢買。
而且這個年代的衛生紙特彆粗糙,與前世那種光滑柔軟的衛生紙根本不能比。
還有衛生巾這種女性用品,更是稀缺得很。
她自己有空間作弊,可她媽和家裡的其他女性親戚就不敢拿出來給她們用。
沈單染對未來充滿野心,她知道現在隻是黎明到來前的黑暗,等熬過這幾年,政策放開,就如同魚躍大海,任她發揮。
現在,就是條龍也得盤著。
“你知道國家什麼時候放開政策?”
顧豈言身子微微一頓,手指慢慢收緊握成拳,眉色微斂,眸中暗芒閃現,稍縱即逝,不動聲色地打探道。
“快了,再過幾年黎明就會到來。”
當話脫口而出以後,沈單染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睛,“你套我話?”
“是你自己主動先說的,我隻是好奇。”
顧豈言一臉無辜的表情。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