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虎是成精了吧,費那麼大勁把我們喊過來,就是為了給它撈崽兒的?”
“下麵很深,兩隻小虎崽鑽進洞穴裡凍得瑟瑟發抖,要是再晚半天,都得凍死在下麵。”
顧豈言倒是沒覺得什麼,執行任務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何況這次有手電筒加持,對下麵的情況一目了然,看得清清楚楚。
“哼!就你心善。”
沈單染有火又不敢對母老虎發,隻能對著顧豈言發泄。
“是你心善我才過來的。”
顧豈言寵溺地看著小女人發火,隻覺得她的一顰一笑都那麼賞心悅目。
“走吧,把老虎崽兒給它。”
天色很快暗沉下來,還有幾個偷獵賊得帶下山去,路上危機四伏,尤其是夜裡很多猛獸會出來活動。
“這個手電筒真的非常好用。”
顧豈言把小老虎崽放在地上,摸了摸母老虎的大腦袋,一臉垂涎。
“當然好用。”
這可是幾十年後的產物,能不好用嗎。
放在這個年代就是碾壓式的存在,不過這話不能說。
“你那裡還有沒有?”
顧豈言難得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看向她。
“一個不夠你用的?”
沈單染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要那麼多手電筒乾什麼。
“不太夠用。”
“你做什麼需要用到那麼多手電筒,之前不都沒用過嗎。”
“有時候執行任務會在荒郊野外安營紮寨,隻能靠火把照明,效果很差還容易滅,還有預防敵人突襲,會變得很被動。”
他不敢奢求給隊裡的每個弟兄都發一個手電筒,哪怕多兩個都能替他們解決很大的麻煩。
“原來是這樣,等你回部隊我給你準備好,還有其他能用到的東西,這種尼龍繩也帶上,萬一以後用到呢。”
對這個時刻都想著屬下的男人,沈單染無話可說。
“好”
顧豈言黑色的眸子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牽著她的手往回走。
四個偷獵賊已經全部蘇醒過來,看到兩人出現滿臉憤怒。
顧豈言沒有搭理他們,牽著繩子朝著山下走去。
沈單染落後幾步,等沒人注意的時候將地上堆積如山的獵物全都放進空間裡。
等兩人回到沈家村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沒想到會在山裡待這麼久,整整一天一夜。
“這些人怎麼辦?”
“送到縣城公安局,交給公安處理。”
對於這種刑事案件,身為軍人沒有插手的餘地。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去跟奶說一聲,再把自行車騎出來。”
有了自行車,出行方便多了,不用再去借村長家的驢車。
“好,快去快回。”
顧豈言站在村口處,怕被人看到,等在旁邊的小樹林裡。
沈單染很快騎著那輛大金鹿的自行車出來,車把上還掛著一個布袋。
“給你,肉包子。”
出去一天一夜,才恍然發現他們這麼久都沒吃東西,從空間裡把肉包子拿出來遞給顧豈言,當著四個偷獵賊的麵大口大口地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