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淬著寒意,恨不能把對方殺死。
保姆剛被往死裡暴揍一頓,看到這種眼神嚇得身體瑟縮一下,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說!”
薛恒暴喝一聲,扯著保姆的脖子,睚眥欲裂。
“薛恒,冷靜點。”
顧豈言一看幾乎要失去理智的屬下,及時出聲。
“團長,我真的忍受不了,這個女人竟敢這樣虐待我爸,我還給她每月開一百塊錢的工資,家裡的東西隨便她吃,甚至讓她把家裡的東西拿回去給她的孩子們吃,真的把她當家裡人一樣對待”
要是以前沒有這麼多付出,薛恒心裡還不會這麼難受。
薛家隻有他們父子倆,平時都忙於工作,無人打理家務,才請了個保姆。
彆人家的保姆頂多也就二三十塊錢的工資,知道保姆家裡孩子多,男人不務正業,看她可憐,給她開一百塊錢的工資。
那時候薛父還沒出事,也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好的名聲,對她多加照顧。
沒想到這女人會乾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出來。
“我們家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虐待我爸!”
薛恒掐著保姆的脖子抵到牆上,沉聲質問。
保姆麵如死灰,知道這次自己的工作是保不住了,忍不住痛哭起來。
“薛先生自從癱瘓以後,總是把大便拉在床上,還用手去抓,弄得被褥上全都是糞便,冬天那麼冷的天,我每隔一天就得給他清洗一遍,心裡生氣,跟他說過好多遍還是反複發生,實在忍受不住才少爺,求求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下次我絕對不敢了。”
保姆撲倒跪在薛恒麵前,哭得委屈至極,隻有站在她斜對麵的沈單染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
這保姆玩心眼呢。
有點意思。
都這個時候了,還死鴨子不怕開水燙,嘴硬得很呢。
薛恒聽後果然臉色不像剛才那麼狠厲了,有些心軟。
沈單染和顧豈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無奈。
難怪這父子倆會被一個外來的保姆給欺負,合著人家這是看透了他們的性格,一句謊話就能把他們拿捏得死死的。
還有薛恒,對她未免太信任了,就算保姆說的是實話,他是花錢請她來做事的,乾的就是伺候人的活。
哪怕薛父突然生病,活計比之前繁重不少,但在這個工資普遍幾十塊錢的年代,一個保姆拿上百塊錢的工資,可謂是鳳毛麟角。
彆說伺候個生病的老人,就算是更重的活計,都有人搶著乾。
薛家父子估計是對保姆太好,把她當成了家人,才沒有計較那麼多。
“我爸生病以後確實麻煩你不少,趙姨,你如果不想乾該早跟我說,我換人就是了。”
薛恒信以為真,哀哀歎了口氣。
“少爺,我想乾,不要換人,求求你不要換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裡還三個未成年的孩子等著我養活呢,要是你把我開了,可讓我們母子怎麼活吆,嗚嗚嗚”
保姆哭得呼天搶地,好不淒厲,讓人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可惜這次她打錯了算盤,現場可不隻有薛家父子,還有顧豈言和沈單染兩個局外人。
他們可對保姆一點感情都沒有,不會被她裝可憐的狀態給蒙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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