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連帶雅慈和顧家眼光高於頂、跟成了精似的小兒子顧豈言都對她充滿好感,就更加讓他覺得此人不簡單。
宋父昏黃的眸子猛地一縮,看來得親自跟沈家姑娘見上一麵,探探底細。
“等您見過她本人之後就不會這麼震驚了,不信把雅慈喊過來,讓她跟您說說弟妹是個什麼樣的人,雅慈比我跟她接觸得多,臨來還送了雅慈一些護膚之類的藥妝,被她當成寶貝鎖起來了。”
生怕老爹不信他的話,低估了沈單染的實力,宋穆堂把妻子拉出來給他作證。
“暫時不用,你先說說這段時間在沈家村接觸的沈姑娘是個什麼樣的人。”
宋父擺了擺手,讓他繼續說,以了解此人更多的信息。
活了大半輩子,天才、奇才見過不少,但像沈姑娘這種出身小山村,學沒上過幾年,卻野心勃勃的村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彆說是農村出身,就是大城市出身、從小接受良好教育、見過大世麵的女子,都不敢提給國家創外彙的話。
亦或者說,她們甚至連想都想不到,竟然被個村姑給提出來了。
甚至作為家大業大、在國外積累多年的世家大族掌控人的自己,都不敢輕易提給國家創外彙的話。
這話說出來太狂。
這件事處處透露著反常,讓他不得不慎重。
“弟妹在我眼中就是個無所不能的天才,兒子從來沒見過那麼全能的人,懂畫圖、會做飯、會醫術,還懂製藥,這幾粒藥丸就是專門跟她要的。”
“畫圖是?”
做飯、醫術都能解釋得過去,畢竟民間奇人多,會醫術跟出身沒有太大的關係。
做飯更不必多說,哪個農村姑娘不會做飯,廚藝好壞因人而異,有的人就是天生擅長廚藝,也沒什麼值得可懷疑的。
剩下的就隻有畫圖、製藥解釋不過去。
“對了,弟妹畫了一張製藥機械設備的圖紙讓我拿來,去京市的研究所問問有沒有能做得出來的廠。”
宋穆堂連忙將沈單染給他的製藥設備圖紙拿出來,遞給宋父。
昏黃粗糙的白紙摸起來有些粗糲,宋父接過圖紙放在桌子上鋪展開來。
精準細致的圖案映入眼簾,甚至圖上的每個尺寸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宋父微微一怔,開始認真研究起來。
書房內陷入死寂般的沉寂中,細微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父子倆誰都沒說話。
直至半個小時以後,宋父才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圖紙合上,像對待最珍貴的珍寶般,塞進抽屜中。
“你確定這張圖紙是沈姑娘親手畫的?”
“確定,兒子親眼看弟妹畫的圖,雅慈也看見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沈姑娘看上去確實有幾分才華,這事我再考慮考慮。”
宋父心裡的懷疑已經減了小半,但此事茲大,事關宋家安危,他還是得再研究研究。
“也好,但是時間不能太久,弟妹著急建廠,藥廠建起來,咱們宋家也能分到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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