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言渾身是傷,躺在厚厚的雪地上,看著滿天的星星,滿眼的不甘。
雪越下越大,身上很快被厚厚的積雪覆蓋,他感覺自己快要下去報到了。
如果就這麼去了,不知道家中的妻兒該怎麼辦,父母把他養大,卻要忍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還有那麼多的人生抱負沒有實現。
一股強烈的不甘支撐著顧瑾言重新站起來,手已經被凍得青紫不堪,卻還不忘死死地抓著那袋從黑市上買來的糧食。
這些糧食是他們一家未來一個月的口糧,說什麼都不能扔。
在厚厚的積雪中走了沒多久,頭暈目眩感襲來,顧瑾言身體晃動幾下,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雪地裡。
手裡還緊緊地抓著裝糧食的袋子。
天色越來越晚,隱約能聽到不遠處的山裡傳來野狼的嚎叫聲,在夜色中顯得尤為清晰。
高清月的心一直吊著,仔細地看著路上有沒有人影。
她知道這無異於大海撈針,這也是沒法子的法子了。
張伯劃著雪橇直奔黑市,但這個時候黑市早就已經散了,一個人影都沒有。
高清月捂著被子凍得瑟瑟發抖,想到不知所蹤的丈夫不知道能不能忍受得住如此嚴寒,更是擔心得不行。
“張伯,求求你再幫忙找找我家謹言吧。”
“閨女,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這麼冷的天在外麵待了這麼久,謹言那孩子......唉,那就再去找找。”
張伯終究還是沒忍心說出來最殘酷的可能,繼續趕著雪橇犬一路開始尋找。
兩人幾乎把周邊幾公裡的範圍都找了個遍,依然沒找到顧瑾言,甚至連個人影子都沒看見。
高清月心如死灰,麵色如土,儘管非常想繼續找下去,可張伯上了年紀的老人,身體撐不住,還有兩隻雪橇犬更是累得呼哧呼哧地隻喘氣。
“張伯,您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想留下來繼續找,哪怕凍死在外麵,也要把丈夫找到。
“你這孩子咋就這麼倔呢,罷了,老頭子就再陪你找幾圈,這次咱們往街上找找,說不準謹言去了街上呢。”
張伯能理解高清月的心情,當初兒子出事,他也曾經經曆過這種絕望到窒息的痛苦。
謹言這孩子跟他十分投緣,他就竭儘所能幫著把人找到為止。
雪橇犬朝著街上跑去,與之前黑市的方向完全相反。
兩人都沒說話,因為他們心知肚明,顧瑾言不會去街上的,街上人多口雜,買了糧食去那邊無異於自投羅網。
高清月的心已經沉到穀底,眼淚被凍成冰粒,晶亮的眸子眨也不眨地觀察周圍的情況。
遠遠地就看到前方幾百米的地上有個黑色的東西,看不清是什麼,在一望無際的雪地上顯得尤為顯眼。
“張伯,你看前麵那個黑影是不是躺著的人?”
高清月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指遠處的雪地激動地難以自已。
“走,過去看看總沒錯。”
張伯眯了眯眼睛,眼睛老眼昏花,什麼都沒看見。
為了不打擊對方,張了張嘴,否定的話吞咽至腹中,輕揚皮鞭,不動聲色地趕著雪橇犬朝著那邊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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