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像炸開了鍋似的,對沈單染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以前他們總覺得染丫頭就是腦子有毛病的傻子,哪怕後來突然開竅了,也不過是個丫頭,遲早是要嫁出去的。
就算她為村裡做了一些事,也沒激起太大的水花。
直到張二爺提點他們,染丫頭的醫術可是很厲害的,誰要是對她不好,小心以後生病沒人治。
嚇得沈家村的村民見了她離得老遠都會主動上前打招呼,誰還沒有個生病的時候,萬一哪天他們也生病了,鬨不好可是出人命的。
沈單染不知不覺間在沈家村已經頗具威望,甚至隱隱有超過老村長的趨勢。
好在老村長對此樂見其成,並沒有其他想法。
“染丫頭,這麼貴的東西我哪裡配吃,快收回去給彆人留著吧,我都這把年紀了,不用吃這麼好的東西。”
老村長知道這瓶榮養丸的價值的,之前就送給張二爺一瓶,這才幾天,就明顯感覺到張二爺比以往年輕了幾十歲。
說是返老還童一點都不為過。
這麼珍貴的東西,他哪裡好意思收。
“村長大伯,你最近夜裡是不是經常盜虛汗,半夜驚醒?”
沈單染沒有正麵回應老村長的話,而是看著他認真道。
“你怎麼知道?最近可能是旱災的事,總是睡著睡著就突然醒過來再也睡不著,還渾身冒冷汗,不過倒是沒彆的毛病,不影響乾活。”
“村長大伯,這瓶藥必須吃,吃完少了不說,我能保你再活三十年。”
沈單染神色嚴肅,盯著老村長的眼睛,生怕他不當回事。
農村人就是這樣,總覺得身體皮實沒啥大問題,扛扛就過去了,往往對出現的病灶非常不重視,最後發展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染丫頭,你跟大伯說實話,我這身體是不是有啥大毛病?”
老村長還是頭次見沈單染這麼嚴肅地告誡自己注意身體,臉色一僵,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要是沒事,染丫頭肯定不會這麼嚴肅,他相信她的醫術。
“村長大伯的症症是大病前的征兆,好在發現及時,還沒惡化,不過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神仙也難救。”
這不是沈單染嚇唬人,而是從村長枯黃的眼球簡單診斷過的。
放在前世,那就是肝癌早期,拖不幾個月,性命難保。
自從穿越到這裡來,除了親人,老村長是最早幫助過沈家的人,這份恩情她謹記在心。
何況老村長一心為民的好人,是全村人的希望,她怎麼忍心看著他出事。
“染丫頭,大伯這是得的什麼病?”
“肝癌”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