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舅有個三長兩短,她回去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姥爺姥姥還有大舅媽交代。
“小心!”
眼看方致遠就要砸在東北虎頭上,沈單染大喊一聲,身體宛如射出的利箭般飛了出去。
誰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做到的,等方致遠回過神來時,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量裹挾著,迅速朝著山坡下滾去。
東北虎呲著大牙發出震耳的吼叫聲,從雪地上站起來,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奔去。
沈單染抱著方致遠滾落下小山坡,恰好被一棵紅杉樹給攔截下來,巨大的撞擊讓她的後背感到一股劇烈的疼痛,眼淚都掉出來了。
好在沒掉下山崖,剛要鬆一口氣,抬頭就望進一雙湛藍色的眼睛裡。
沈單染:......
猛獸就是猛獸,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眼前。
隻是站在身邊,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懾力撲麵而來。
“是老虎,染染你快跑,不要管我!”
方致遠看到像座小山般的東北虎,嚇得連忙把沈單染護在身後,厲聲道。
“大舅,你以為我能跑得了?”
沈單染可不信自己能跑得過野生東北虎,她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微微歎了口氣,硬著來肯定是不行的,隻能智取。
“那也得跑,我斷後你先跑,大不了就往樹上爬,老虎不會爬樹,說不準還能躲過一劫。”
“沒用的,來不及了。”
沈單染淡定地從方致遠身後走出來,徑直朝著老虎走去。
看來她隻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來硬的無異於自尋死路。
“染染,你......”
在方致遠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沈單染慢慢靠近東北虎。
一人一虎,四目相對,相互對峙,誰都沒有退讓。
沈單染深諳自己若是露怯,就會被老虎毫不猶豫地撲倒過來,小命不保。
方致遠又說了什麼,沈單染聽不到了,看著皮毛油光水滑的野生東北虎,要是做成褥子,該有多暖和。
不過這也僅限於想想,她可不敢真這樣乾。
老虎湛藍色的眼睛透著詭異的光,看向她的眼神好像在思量自己的肉質鮮不鮮美,正如她在思量老虎的皮毛做成褥子肯定暖和。
悄悄從空間裡拿出加特林,對準老虎的脖頸。
如果它敢往前走一步,她就一定會開槍。
老虎在看到她手上突然冒出來的黑乎乎的大家夥,湛藍的眼睛變得澄澈起來,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著。
沈單染嘴角勾起一抹笑,白貓黑貓,抓到老鼠才是好貓,甭管她用什麼手段,今天這隻老虎彆想在她這占到便宜。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許是被她手上的加特林震懾,老虎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動作。
看了眼天色,沈單染熬不住了,再耗下去,她可不能保證帶著大家全身而退。
槍孔對準老虎腦袋,打算直接送它歸西。
老虎感覺到生命危險,露出尖利的獠牙,縱身一躍,徑直朝著她飛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