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單染正憋屈呢,聽到男人的笑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笑什麼,沒見過好人做好事啊。”
“噗呲”
這次連高清月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單染吃癟,趕緊轉移話題,“把這些藥材全都裝起來吧,花了好多錢呢。”
說是不心疼,想到地上這堆藥材花了她大幾千塊錢,還是有些小心疼。
“好,交給我吧。”
顧豈言早有準備,拿出麻布袋將藥材往袋子裡裝,足足裝了五個麻袋才裝完。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她都想把這些藥材全都收進空間裡,省得麻煩。
但人多口雜,隻能委屈顧豈言了。
剛來就遇到開門紅,買了這麼多好藥材,沈單染心情不錯,看著遠處人頭攢動,不打算再在這裡耽誤時間,指著前方興致衝衝地道,“走吧,再去前麵逛逛。”
“前麵好像是賣山貨的攤子。”
“那更好,山貨可是好東西,補身體呢。”
“弟妹不會又全都包圓吧。”
“這個說不好。”
隻要是好東西,不管花多少錢她都一定要買下來,不然回去會翻來覆去睡不著的。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果真看到了賣山貨的攤位,大多數都是自己從山裡采摘的野果野蘑菇曬乾了拿出來賣的,也有少數以販賣山貨為生的小販。
要是在彆的地方,這種小販肯定是被重點打擊的對象,好在邊境沒人管著,為了謀生,不少人販賣起了山貨。
山貨攤比藥材攤位多得多,兩人走了幾百米還沒從攤子裡走出來。
沈單染沒有一上來就出手,而是把整個集市的山貨攤子全都逛了個遍,了解了當地的山貨行情,心裡對價格有了數,才重新返回去。
最終在一個年輕人的攤位上停了下來。
彆的攤位上吆喝聲不絕於耳,來來往往問價的人也不少,隻有這個年輕人守著自己的攤位,低垂著頭沉默不語。
“這頭馬鹿怎麼賣?”
清脆響亮的聲音讓年輕人忍不住抬起頭來,當看清他的容貌時,身邊傳來一陣抽氣聲,連沈單染都沒忍住,猛地瞪大眼睛。
隻見一條深深的疤痕從年輕人的眉心劃下,穿過麵頰,直到脖子,沒入衣領處。
“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年輕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還是略顯慌張地站起身賠禮道歉,儘管並沒有做錯什麼。
“你臉上的傷疤是......”
儘管知道這樣問非常冒昧,沈單染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前幾年遇到山匪,被刀劃傷的。”
年輕人頓了頓,用儘量平和的語氣回道。
“傷口沒處理好,才留下這麼深的疤痕。”
“沒事,能活下來已經算是福大命大了。”
年輕人嘴上說著不在乎,手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疤痕。
“這些獵物都是你打的?”
不願再打探彆人的傷心事,沈單染垂頭看著地上擺放的馬鹿、麅子還有香獐子。
本來沒什麼稀奇的,讓沈單染感到驚訝的是從這些獵物身上的傷口不難看出時間間隔很短。
最多是昨晚,甚至清晨打的。
能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打這麼多獵物,說明此人身手非同一般。
至少,除了顧豈言,她還沒見過第二個有如此高深身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