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如果我大哥一家出了任何事,不論是不是你指使的,這筆賬我都會算在你頭上。”
沒有任何修辭,顧豈言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從他的神情來看,並沒有開玩笑。
黃衛東氣得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把這口窩囊氣吞咽下去,扯了扯嘴角,“大侄子放心,謹言那邊有我罩著,定不會讓他出事,當然他的家人也不會再出任何差錯。”
“那就看你的表現。”
甚至都沒給對方一個正眼,顧豈言牽起沈單染的手就離開了黃家的院子,來得突然,去得更突然。
前後不過幾分鐘,卻足以讓黃衛東氣得大發雷霆。
顧德勝這個兒子真是太囂張了,年紀輕輕就已經如此目中無人,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樣就完了?那老狐狸會不會把你的話當做耳旁風,明裡一套暗裡一套?”
直到出了黃家的院子,沈單染才壓著聲音在顧豈言耳邊輕聲低語,總覺得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他不敢。”
顧豈言嘴角扯起一個冷冷的弧度,笑不及眼底。
“就這麼肯定?”
“你以為你男人是吃素的?那老狐狸能有今天終究還是部隊給的底氣,他的職位遠不及我,我雖隸屬東海軍區,想壓製他還是易如反掌的。”
“你這麼厲害?”
不是她不信,實在是對軍區係統不了解。
“你男人厲害的地方多著呢,要不要再感同身受一下?”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裡像是無儘的深淵,讓人不自覺地被吸引進去。
“謝謝,不.....不用了。”
想到還泛著酸痛的下半身,沈單染打了個哆嗦,在那方麵,他確實很厲害。
兩世加起來就睡過這麼一個男人,但有個身經百戰的閨蜜,對男女之事算是聽過不少。
根據她的了解,顧豈言絕對是男人中的男人,強者中的強者,再來一次她的小身子板真承受不住,怕昏死過去。
見她嚇得小臉煞白,顧豈言臉色驀地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瞧你那點出息。”
“你少瞧不起人,誰讓你力氣那麼大的.....”
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什麼時候起她也變得這麼不知羞恥了。
“那我溫柔些,我們再試一次?”
“想得美!顧豈言我警告你,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我.....我跟你分房睡。”
實在想不出什麼威脅的招數,隻能不軟不硬地拿分房說事。
可惜這一招對男人根本沒用,他若是不想,誰都強迫不了他。
“分房?你能忍受得住?”
“不要臉,誰忍受不住誰心裡有數,反正我能行,不然就試試。”
“哼,想得美。”
顧豈言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轉身繼續專心趕路。
兩人去山裡將老狐狸藏的金銀財寶全都挖了出來,順便把山裡的藥材采了移栽到空間裡,才準備回去。
空間裡剛收的稻米、靈麥各準備了兩千斤,另外又從屠宰場扛了頭豬和牛,分割收拾好,一塊兒放在驢車上,晃晃悠悠地回了顧家。
兩人到家的時候天色已晚,明月高懸,方致遠等人不放心,都還沒睡。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快進屋暖和暖和,外麵冷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