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許久以後,他才緩緩垂眸,“你能這樣想就好。”
聲音平靜淡然,不再像之前那麼緊張,卻也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那個神秘的空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很多事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
不敢想象,如果失去這個女人自己會怎麼辦。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男子緊緊地攥緊了女人的手,牢牢握緊,怎麼都掙脫不開。
沈單染嘗試著抽回幾次,無果,隻能由他去。
原以為這不過是個小插曲,本來沒當回事。
半夜昏睡中沈單染感覺到胸口憋悶得睡不著,像是被塊巨石壓在胸口處,險些喘不過氣來。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男人整個人傾覆過來,像是在膜拜最珍貴的瑰寶,充滿虔誠。
“你怎麼還不睡,唔.....”
“我們要個孩子吧。”
男人垂頭將她的唇瓣堵住,肆意侵略。
沈單染推了幾次沒推開,隻能任由其予取予求,享受他的熱情。
等沈單染再也承受不住沉沉睡去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變得蒙蒙亮,隱約聽到村裡的公雞開始打鳴報曉。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兩人房間的門才被打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沈單染總感覺大家看自己的眼光充滿曖昧,難得老臉一紅,暗悄悄瞪了身邊的罪魁禍首一眼,彆過臉去趕緊去洗漱。
“看來該準備小重外孫孫的衣服咯。”
沈老太猛不丁的一句話讓正在洗漱的沈單染差點嗆著,匆匆吐掉口裡的洗漱水倉皇而逃。
本來打算乾的事什麼也沒乾成,藥廠第一天正式開工,宋父徐老等人早早就去了藥廠,隻有她日上三竿才醒。
不過該去的還是得去,哪怕去遲一點,至少端正自己的態度,彆讓人家說閒話。
顧豈言倒是神清氣爽心情極好,對誰都是笑臉相迎,像隻饜足的雄獅,與平日裡冷靜自持的形象大相徑庭。
都是過來人,一眼就猜出發生了什麼,看向兩人的眼神免不了多了些調侃與曖昧。
沈單染氣得恨不能把這隻得逞的花孔雀給塞進空間裡去,免得四處招搖。
為了不再看大家戲謔的眼神,沈單染匆匆拿了兩個還在鍋裡熱著的地瓜直奔藥廠。
藥廠雖然名義上是國家集體財產,卻耗費她大量的心血,是她穿越到這裡來的第一份真正意義上的事業,怎麼可能不上心。
看著小妻子落荒而逃的倩影,顧豈言嘴上掛著奸計得逞的笑,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恨不能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不論發生什麼,他們都是一體的。
就算以後她想跑,也得考量三思。
這些都是次要的,就怕自己回部隊執行任務,沒辦法做到時時看顧,隻能讓孩子將她的心留住。
雖說這個辦法有些卑劣,顧豈言卻不在意,隻要她能永遠不離開自己,他不介意用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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