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南方的茶葉更加地道才對,真正嘗過以後,差距立見,彆處的茶葉味道雖也不錯,跟在沈家喝的卻沒法比。
口齒生香,香味彌久不散。
“有的,家裡還剩下幾斤,宋伯伯喜歡都帶回去,等有時間我再進山去采便是。”
“大青山裡危險異常,我帶二兩回去給老領導嘗嘗味就好,剩下的你們留著慢慢喝,以後可千萬彆再進山。”
“我跟顧豈言一起去,不會有事。”
“你這丫頭膽子忒大,茶葉我就要二兩,帶回去給老領導嘗嘗味道就行,多了也沒用。”
宋父不容拒絕地直接決定道。
沈單染沒再勸說,決定等他們回去時,在行李裡麵多裝幾盒茶葉。
幾人剛從倉庫出來,就聽到車間傳來一陣嘈雜聲,沈單染蹙了蹙眉,跟顧豈言對視一眼,快步朝著車間走去。
剛進門,就看到新招的工人聚集在一起,大聲嚷嚷著什麼。
二舅媽秦楚晴氣得臉色漲紅,跟那些人對峙。
沈單染臉色一冷,快步朝那邊走去。
秦楚晴看到沈單染像見到救星一般,眼眶泛紅。
“染染,這個工作我乾不了,你還是另請彆人吧。”
秦楚晴是個性子很開朗大方的人,這會被氣得直接放棄,已然沒有了剛上班時的興致勃勃。
“發生了什麼事,有誰可以說說?”
沈單染沒有直接安慰她,而是將目光看向那些新來的工人,眼神淩厲。
那幾個起頭鬨事的刺頭垂下頭去不看她,彆人早就領教過她的厲害,連忙往後退縮,不敢說話。
“就你吧,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不許添油加醋,我要聽全貌。”
“沈廠長,我在跟秦組長請教問題,秦組長回答不上來,王浩和李一男帶人上來就鬨,要求換人。”
被沈單染點名的一個年輕人不疾不徐地把剛才發生的事簡單闡述一遍,神情自若,看起來非常沉穩,讓沈單染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這人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至於鬨事有沒有他參與,不好妄下結論。
“王浩、李一男,站出來!”
沈單染眉宇間透著一抹厲色,徑直看向躲在人群中的一男一女。
等了好一會兒,沒人回應,也沒人站出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沈單染知道這兩隻害群之馬必須揪出來,不然藥廠還會繼續出事。
“好,不承認是吧,那我就拿著冊子挨個點名,到時候彆怪處罰過重。”
好歹前世也是管理著數萬名員工的公司老板,要是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的話,以後想服眾怕是更難。
“不用你點名,我自己會站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氣盛的女同誌從人群中站出來,腦袋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樣。
“你叫李一男?”
“對!”
“王浩呢,怎麼沒有站出來。”
沈單染看她這樣就知道肯定是個沒腦子的,這種人還掀不起什麼風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轉頭繼續看向人群。
都是新來的工人,大多數人對這份工作還是很珍惜的,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主動往後退了幾步,一個身穿軍綠色襯衫的男青年就被隔離出來。
“你就是王浩?剛才喊你為什麼不回應?”
“我沒聽見。”
王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把沈單染給氣笑了。
還以為是個有誌氣的,真是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