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滾開!”
田平安走到劉婷婷旁邊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劉婷婷卻迅速把手縮了回去。
田平安開玩笑地問道:
“我怎麼滾呀?
怎麼個滾法呢?
是像風火輪那樣滾呢,還是倒跟頭那樣滾呢?
是直線滾,還是曲線滾呢?
是橫著滾還是豎著滾呢?
是直接滾出去就算了呢,還是滾出去又滾回來這樣來回滾呢?
哎呦,你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可要讓我費好多腦細胞啊……哎呀,好煩惱啊!”
劉婷婷被他氣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死胖子……真是無語了。”
田平安嬉皮笑臉地說道:
“彆這樣啊,其實我更喜歡能暢所欲言的你呢。”
“哼,我不信。你肯定是成心的,你故意輸給徐鵬!”
劉婷婷有些生氣地說道。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田平安回答道。
劉婷婷滿臉鄙夷,罵罵咧咧地說:
“你和徐鵬一樣,都是卑躬屈膝的舔狗!我看你就是想巴結縣長的兒子!”
然而,田平安並沒有生氣,他十分平靜地回應道:
“好吧,就算我是舔狗吧。
你看出來我是故意輸給徐鵬的,是不是所有人也都知道這一點呢?”
“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都知道你腦子有問題!”
劉婷婷顯然還在氣頭上。
“有一句古話說得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我想,我表麵上是輸了,可實際上,我才是贏家。”
田平安自信地說道。
劉婷婷看著他的胖臉,思索了片刻,問道:
“你贏了?”
“當然,我贏了!我這是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
劉婷婷更在意的是那筆獎金,她急切地問道:
“彆淨說些沒用的,那一萬塊錢的獎金到底咋樣了?
鐘隊能給你嗎?”
田平安卻故意岔開話題,打趣道:
“我就知道你這個十足的財迷,腦子裡就隻裝得下獎金。”
劉婷婷不服氣地反駁道:
“你才是財迷呢!該拿的錢,不拿那不是白不拿嘛。”
田平安緩緩搖了搖頭,認真地說:
“我覺得徐鵬師哥這個人真的特彆優秀,就算這次輸給他,我也覺得沒什麼可丟人的。”
“至於錢的事兒,那都是小事一樁。”田平安接著說道,“你沒看出來嗎?那筆獎金,鐘衙內本來就是打算發給徐鵬的。”
田平安又微笑著說:
“我跟你講啊,以後咱們肯定會有很多機會賺到好多好多的錢。
這一點,你就儘管放心吧!”
劉婷婷不想聽他畫大餅,捂了耳朵道:
“男人靠得住,豬都會上樹!
我不聽你瞎掰扯,反正你沒有拿到獎金,你說這些有用嗎?”
就在這時,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門像是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給踹開了,緊接著徐鵬氣勢洶洶地回來了。
田平安和劉婷婷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他。
隻見徐鵬那張臉,滿滿的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