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路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孫經理!\"他指著對方鼻子就開噴,\"你在我家說話能不能正常點?整得跟特務接頭似的!\"
孫經理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擊整懵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兒子說你是個戲精,\"田路越說越來勁,\"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他說的真對!你特麼的就是個戲精!\"
孫經理尷尬地搓著手,臉上的表情比便秘還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結果田路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看看你!\"田路模仿著孫經理剛才神秘兮兮的樣子,壓低聲音說,\""不過...重頭戲在這兒呢~"\"他誇張地抖了抖手,\"抖個信封跟跳大神似的!\"
崔詠梅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田平安直接笑出了聲,衝老爹豎起大拇指:
\"爸,您這模仿得,絕了!\"
孫經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活像個被戳破的氫氣球。
他支支吾吾地想辯解,結果越描越黑:
\"我、我這不就是想營造點神秘感嘛...\"
\"神秘感?\"田路一瞪眼,\"我看你是反特片看多了!要不要給你配個墨鏡風衣啊?還不趕緊給我滾!\"
田平安眯著眼睛,看著孫經理落荒而逃的背影。
那家夥跑得跟被狗攆的兔子似的,在門口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皮鞋都跑掉了一隻,又狼狽地單腳跳回來撿。
田路把孫經理\"送\"出門後,立刻進入保衛科乾事的工作模式。
他先是在貓眼裡盯了足足三分鐘,又鬼鬼祟祟地溜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暗中觀察。
直到親眼看見孫經理的車屁股冒著黑煙開遠了,這才長舒一口氣,一屁股癱在沙發上。
\"好家夥!\"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怪不得你們那個什麼鐘衙內...哦不,鐘隊長,又是批假又是送錢的,原來在這兒等著你呢!\"他狐疑地盯著兒子,\"他就沒透露點啥?\"
田平安一臉無辜地攤手:
\"爸,我真啥也不知道啊!他連個屁都沒放過!\"
崔詠梅緊張地搓著手:\"咱可得留個心眼兒!\"她壓低聲音,\"我怎麼覺著這些人都不像正經人呢?還刑警隊長呢,怎麼跟金龍集團的人勾勾搭搭的...\"
說著說著,她突然神經質地回頭:
\"老田,那孫經理真走了?\"
\"走了走了!\"田路拍著胸脯保證,\"這回是真走了,我親眼看著他滾蛋的!你有啥話就放心說吧!\"
崔詠梅這才鬆了口氣,神秘兮兮地湊近:\"兒子...你們說的那個鐘隊長...\"她咽了口唾沫,\"是不是鐘縣長的兒子?\"
\"是啊,怎麼了?\"
田平安一臉懵逼。
\"沒...沒什麼...\"
崔詠梅眼神飄忽,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圍裙邊,活像個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孩子。
田路冷哼一聲,撇撇嘴:
\"連縣長公子都搞不定的事,能是什麼好事?\"
\"他都辦不到,你就能辦到了?\"崔詠梅急得直跺腳,\"你還隻是個孩子啊!\"
\"媽!\"田平安委屈巴巴地抗議,\"我在您眼裡永遠長不大是吧?\"
田路趕緊打圓場:
\"你媽那是瞧不起你嗎?她那是心疼你!怕你被人當槍使!\"
崔詠梅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廚房衝,那風風火火的架勢,活像是要去搶救什麼國家級文物。
\"算了算了!\"她一邊走一邊嘟囔,\"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轉眼間,她就從廚房端著那盆麵條殺回來了,動作快得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練過淩波微步。
\"兒子!\"她豪氣乾雲地把麵盆往桌上一墩,震得茶幾上的水杯都跳了三跳,\"還沒吃飽吧?接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