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翻開實習報告仔細閱讀,越看越是驚訝。
報告文筆流暢,用詞精準,既如實記錄了他的工作表現,又巧妙地突出了他的專業能力。
那些無傷大雅的小缺點被一筆帶過,處理得恰到好處。
他不由得抬頭,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姑娘。
"寫得真好。"田平安由衷讚歎,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我一直以為......"
"以為我隻是個花瓶?"
袁夢瑩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纖細的手指輕輕提了提衣領。
"你可彆忘了,"她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全日製本科畢業生。"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側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田平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耳根微微發燙。
袁夢瑩將厚厚的檔案袋輕輕塞進田平安手中,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掌心,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
"快去找老周叔吧,"
她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他知道你要來我這裡拿表格,特意交代讓你去找他,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田平安接過檔案袋,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頭一暖。
原來這幾個月來,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從高隊的悉心指導,到劉婷婷的嚴厲鞭策,再到眼前這個看似嬌弱的姑娘默默幫他整理材料——這些可愛的戰友們,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著他。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袁夢瑩突然叫住他:
"喂!兄弟!"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剛才...剛才你看到的..."
田平安腳步一頓,背對著她擺了擺手:
"我剛才眼睛進沙子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什麼都沒看見!"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隻留下袁夢瑩站在辦公室裡,臉頰緋紅地望著他下樓的背影。
田平安抱著檔案袋來到大辦公室時,周驍然正在埋頭整理文件。
見他進來,老周放下手中的活計,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小田啊,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周驍然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鐘隊——哦不,現在該叫鐘副局長了,他特意交代要把這個交給你。"
田平安疑惑地接過那個嶄新的信封,輕輕拆開封口。
裡麵的物件嘩啦一聲倒在桌麵上——兩把鋥亮的車鑰匙,一個印著"交通加油站"字樣的加油本,還有一摞用橡皮筋整齊捆好的全國通用汽油票,每張麵值都是50公斤。
他仔細看了眼那兩把鑰匙。
這熟悉的鑰匙扣,這標誌性的大眾車標...
"這不是...鐘隊那輛白色桑塔納的鑰匙嗎?"
田平安的聲音有些發緊,
"那輛車不是被我撞得都快報廢了嗎?"
田平安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鑰匙上的大眾標誌,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確信這不是做夢。
他死死盯著手中的鑰匙,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你小子走狗屎運了!"
周驍然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拍趴下,
"鐘局發話了,這輛桑塔納以後就是你的了!"
田平安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
這他娘的也太突然了吧?
一輛車說給就給了?
老周眯起那雙精明的眼睛,神秘兮兮地湊近:
"雖說被你小子撞得差點報廢,"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得意,
"但老子親自盯著換的進口發動機,現在一腳油門能飆到180!"
"不不!我不是..."
田平安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因為太激動差點咬到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