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多小輩聚集在這裡乾什麼?”
“而且你說這是玄兒第二次打上濤兒,那第一次又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打傷”
麵對許狂嶽的質問,許厲海瞬間語塞,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畢竟,他不能說出是自己罷免了許玄的靈海宗內門弟子名額,才舉辦的這場比試。
同時,現場的眾多弟子們也成為了最好的見證者。
他們紛紛看向許厲海,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情,既有對許厲海的不滿,也有對許玄的同情和支持。
許厲海感到一陣壓力,他知道如果此時說出真相,不僅會引起許狂嶽的憤怒,還可能讓其他族人們對他產生更大的反感。
而且這還是其次,最主要還是許玄第一次打傷許濤的原因。
萬一說了出來,以老祖的智謀很有可能看出端倪的。
“此事不能在這細說,否則許玄必定會當眾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老祖,老祖明察秋毫,難免不會瞧出端倪。”許厲海心中焦急,額頭冷汗直冒,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此事必須要我獨自一人告訴老祖,隻有這樣才有機會隱瞞。”
許厲海不敢直接回應,怕引起老祖的懷疑,於是轉變話題道:
“這件事容孫兒日後再向您稟報,不過許玄打傷濤兒的事卻是事實,請老祖主持公道。”
許家的嫡係共分為三房,這三房正是許狂嶽三個兒子的後代!
如今到許厲海這一代已經是第三代了,換句話說,許厲海就是許狂嶽的親孫子。
而許玄和許濤則是第四代,屬於玄孫。
因此,許狂嶽對自己這個孫子的性格還是非常了解的,聽到他這麼說立刻便明白這當中肯定有事瞞著他。
所以許狂嶽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下來,語氣加重的說道:“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厲海,老夫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狂嶽對於家族中有用的人才格外重視。
許玄的性格或許略顯軟弱,但是他的資質在許家同代中卻是首屈一指的。
再加上幾十年前許玄這一脈的人為了抵禦妖獸全部壯烈犧牲,就使得許狂嶽對許玄心生愧疚之情。
故而頗為寵愛於他。
正因如此,當他詢問許曆海時,語氣中不自覺地流露出淡淡的怒意。
“老祖,我……”許曆海聞聲心中猛地一緊,暗叫一聲糟糕。
“許道友……”恰在此時,一道築基期的法光悠悠地從空中飄落而下。
眾人定睛看去,發現來人竟是鐵淵城的城主,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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