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趙善登上了去往泰國的客機。
不過此時的他,形象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膚色黝黑,透著紅色,頭發也隻有短短的硬茬,身上披著一件密宗僧侶的僧衣,手裡拿著嘎巴拉念珠,看起來就像是三四十歲一般。
這並不是趙善使的障眼法,而是直接化妝而成的。
畢竟術法的話,其實還存在被人看破的風險,但直接物理層麵進行化妝的話,效果有時候比術法還好使。
“薩瓦迪卡!”
飛機上的女性乘務員,看見趙善之後,紛紛低下頭來,雙手合十,為他讓開了路。
就連一些泰國的乘客,也紛紛合起手掌,以示敬意。
佛教是泰國的國教,僧侶地位很高,享有崇高的地位,這也是趙善會選擇密宗高僧這個馬甲的原因之一,不但方便取信於人,而且沒那麼多的麻煩。
畢竟泰國從現在再到以後,都不算是什麼真正安全的地方。
你要是一個外地來的遊客,孤身一人的話,很有可能被人盯上,但你要是一個僧侶,那基本沒什麼人會對你動手。
麵對這些人,趙善也雙手合十,施以回禮,然後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得仔,等我一下!”
就在這時,一男一女兩個青年快步走了過來,正好坐在了趙善斜對麵的位置上。
“嗯?”
趙善看了一眼,發現這男青年的麵容,頗有些眼熟。
腦海中略一回憶,便想了起來,頓時挑了挑眉。
謔,這也能遇到劇情事件?
細細望去,隻見得仔和身旁的女生,臉色都不好看,似有一層青氣浮在麵上,眉心和印堂處更是隱隱發黑,顯然是大禍臨頭的征兆。
“得仔,那和尚一直在看我們誒。”
趙善看著他們,兩人自然也感覺到了,女生湊到得仔身邊,低聲說道。
本來他們這段時間以來,就遇到了諸多怪事,連身邊的朋友都死了,現在被一個僧侶在飛機上盯著看,心裡本能的就感覺有些發毛。
“咳咳。”
得仔也感覺有些怪怪的,於是輕咳了兩聲,然後雙手合十,對著趙善開口道:“薩瓦迪卡!”
事實上,他也就會這一句。
“你好!”
結果趙善對他點點頭,說出的卻是字正腔圓的國語,兩人頓時一愣。
“那個,大師,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