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竟忘了我已經死了,多謝師兄提醒。”
遺體似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道。
“不客氣。”
趙善回道。
“師兄將我從那些假仁假義的僧侶拯救出來,定然是有所求,要是有我能幫上忙的,儘管開口,不必客氣。”
遺體緊接著說道:“至於我的名字,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所謂往事如煙,昨日之日不可留,師兄以後叫我清照便是,這沒什麼要緊的。”
“師兄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善也不掩飾了,直接開門見山:“我聽說師兄有一門轉世秘法,能夠讓人轉世重修,不知能否觀摩一番?”
不是,讓你不客氣,你還真不客氣啊!
遺體雙眼被金針毒降已經弄瞎了,根本看不清東西,但眼眶卻依舊朝著趙善所在的方向瞅了半響,才慢慢開口回道:“要讓師兄失望了,並非是我不願意,而是不能透露出來。”
“師兄也是同門,當知我教法門以密為重,此法為秘中之密,隻可心心相傳,連文字也無法付諸的。”
“不過我觀師兄似是剛剛突破,法力不繼,神氣不盛,我這倒有一個天大的機緣,可以送予師兄。”
遺體先是拒絕,然後又話鋒一轉,表示有一樁機緣送上。
“哦,是何機緣?”
趙善眉頭一挑。
“師兄雖已救我脫離苦海,但我的轉世身卻還在那些假仁假義的僧人手中,他們想要我改換門庭,由大乘轉為小乘,去證那阿羅漢的果位,但此事也並非那麼容易的。”
遺體開口說道:“若要徹底抹去我的法門,重塑根基,這些僧人就必須要以這上部座的精純法力,來洗涮我的轉世之身,需得以修出金身的僧人為憑,彙聚眾僧的力量,方可做到。”
“此等力量精純無比,與我等同屬一源,對我來說宛如毒藥,但對師兄來說,卻正好是大補之物,正好用來煉化法力,提升境界,此為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趙善被他這麼一說,也想起來在劇情當中,好像的確有眾多僧人彙聚在一起,往陳雄體內灌注法力的場景,而且還在他身上銘刻了許多符文,用來和降頭師鬥法。
這麼看來,或許鬥法是真,但更重要的目的,卻是借著這個機會,來重塑陳雄的根基。
如果按照遺體的說法,那麼這麼一股足以重塑根基的力量,的確是一塊極大的餡餅。
“這麼看來的確如此,但到時定然是戒備森嚴,便是我也無法靠近,如何能獲得這股力量呢?”
趙善點點頭,繼續問道。
“此事易耳。”
眼見著趙善意動,遺體連忙說道:“我的轉世身與前身之間,皆有聯係,等那些僧人重塑轉世身根基之時,我便會設法將那部分力量引入此身當中,交予師兄!”
“但如此一來,豈不是害了你那轉世之身?”
趙善開口說道。
“轉世之精妙,那些愚鈍之僧又豈會得知,屆時我將那部分力量引入此身,而將此身中的力量,融入轉世身中,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天換日,看似重塑根基,實則什麼都沒改變!”
遺體得意的說道:“待我轉世身突破金身之後,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再也不受限製,屆時你我師兄弟一起,以這寺廟為根基,重建密宗也不無可能。”
“師兄倒是好氣魄!”
趙善眼眸閃了閃,然後也露出了笑容:“如此,便等著師兄的好消息了!”
“以我看來,這重塑根基宜早不宜遲,對方應該就會在這幾日之內進行,師兄且等便是。”
遺體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