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
更詭異的是，明明是通過鏡子看到的場景，裡麵卻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響，就像是人體內的骨頭在輕輕的碰撞，發出一陣陣讓人莫名不安，甚至毛骨悚然的聲音。
緊接著，在黑暗當中，一隻乾瘦，漆黑，有著鋒利指甲的手掌，朝著鏡麵抓了過來。
吱呀！
下一秒，真真切切指甲抓玻璃的聲音響了起來，傳入趙善耳中。
“啊！”
那正對著鏡子雙手合十，絮絮叨叨說著的女生，似乎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嚇得驚叫一聲，驚恐的左顧右盼。
而另一邊，那麵露詭異笑容的慘白麵孔，臉上的笑容卻是忽然一滯。
吱吱吱！
摩擦聲愈發的刺耳，似乎那手臂用力的想要打破鏡子，穿過這道屏障，然而任憑它怎麼努力，連指甲都肉眼可見的抓禿了，也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嘻嘻？
不嘻嘻。
慘白麵孔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不信邪似的收回手掌，然後化作拳頭，用力砸了過來。
哐！
鏡麵微微顫抖了一下，如水中的波紋，迅速恢複平靜，而趙善則是深深看了兩眼之後，伸出手指輕輕一彈。
砰！
鏡麵立即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那慘白麵孔仿佛被人照著臉打了一拳，發出一聲哀嚎，然後打著旋兒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緊接著，鏡麵徹底崩碎，裡麵的畫麵也消失不見。
“有意思，這是找上門來了？”
趙善拿過垃圾桶，將鏡子的碎片收攏起來，扔了進去，若有所思。
他之前就知道，自己拿來煉製成眾生相的鏡域碎片，應該是西方修煉體係中，類似於法器或者法寶的“魔器”中的一部分，但沒想到係統這麼給力，在煉化的同時，竟然還保留了原本的聯係。
通過鏡域碎片，他竟然還能與原本的那件魔器，產生某種關聯。
而現在這種情況，很顯然就是在發現這件魔器碎片失蹤之後，不隻是真的血腥瑪麗，還是披著這個馬甲的存在找上了門來，試圖通過這一塊碎片，鎖定趙善的位置，甚至直接對他發起攻擊。
隻不過很顯然，法寶的防禦力不是對方能夠碰瓷的，拚儘全力也無法戰勝，反而被趙善隨手一彈，估計受了不小的傷。
“既然能與眾生相建立聯係，那就意味著在對方手裡，起碼還有一件魔器碎片，這千裡迢迢的送上門來，多不好意思啊！”
趙善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種自帶鏡域的魔器碎片，那不管來多少，他都肯定是不會嫌多的，而且這與眾生相同根同源，煉化起來的難度也不高，說不定還能大大擴充一番鏡域空間。
當然，對方已經丟了一塊魔鏡碎片，這一塊肯定會有所防備，說不定那血腥瑪麗就親自來了。
但那又如何？
這可是港島，又不是西方。
雖然算不上是他主場，畢竟他也沒怎麼經營，但更不可能是對方的主場，真打起來趙善肯定還是有優勢的。
實在不行，就去讓二叔還人情，帶上他那一幫茅山的師兄弟們，給這個洋鬼來一點小小的茅山震撼，讓對方體會一下捅了馬蜂窩是什麼感覺。
趙善估計二叔也不會拒絕，說不定還挺樂意。
畢竟二叔看著古板高冷，方方正正的，實際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憤青的，家國情懷這方麵沒什麼毛病。
這也是趙善與他交好，願意賣他人情的一個原因，借用一句名人名言來說的話，那就是修煉可以是沒有國家的，任何人想修煉任何體係都行，但修煉者卻是有國家的。
趙善是走邪道的不假，但他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也可以愛國啊。
不過這也隻是趙善的備用計劃，並不覺得對方能夠真的逼到他還要尋求支援，好歹他現在也是大法師境界，陰龍變雖殘但依舊很強，還有法寶在手，自己都覺得強的可怕好吧！
“英德高中麼？”
趙善摸著下巴，通過剛剛那個對著鏡子祈禱的女生身上的校服，他就已經鎖定了目標，所以才乾脆利落的毀了鏡子。
緊接著，他又想到了那女生祈禱的內容，好像是讓暗戀的男生分手，然後喜歡自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