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韓,總統府。
“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總統先生,畢竟我們東瀛才是您永遠的朋友。”
一個西裝革履,神色嚴肅的男人,對著總統開口說道,然後轉身離開,渾然不理身後總統難看的臉色。
畢竟在南韓,總統雖說是權力很大,如果狠下心來,也的確能夠做出一些事情,但實際上遭遇到的掣肘也很多,而且更致命的是,由於之前軍政府的緣故,導致總統任期隻能有一屆,時間是五年。
五年對一個總統來說,夠乾什麼?
前兩年要鞏固自己的地位,打壓異己,樹立權威,後兩年又要忙著留下政治遺產,選擇接班人,就中間一年的時間能乾事,這還能乾個屁啊!
而且這還算是比較有能力的總統了,要是能力不夠的,那就是一個任期五年的時間,可能都忙著鞏固地位,打壓異己了,例如現任這名檢察官出身的總統。
本來能力就不是很夠,政治層麵的敵人一大堆還沒有擺平,現在超凡層麵的麻煩又來了。
先是出現一個神秘莫測,實力恐怖的白玉仙人,唬的這位總統不要不要的,給予了極大的方便,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出現了一個死亡教,背後站著一個能發死亡通知的死神,叫人膽戰心驚。
現在就連東瀛那邊也來摻和一手,簡直就是南韓大亂鬥了屬於是。
而且一個兩個的,都來找他這個總統,就好像他不是一國的首腦,而是什麼任務點打卡的npc一樣,簡直欺人太甚。
於是這總統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然後決定誰都不得罪,誰都給予方便,讓他們自己去鬥好了,反正隻要不牽扯到自己頭上,死多少人都無所謂,反正在南韓,隻要官方和財閥一起出手,什麼樣的事都能夠壓下去。
不過他能夠忍,不代表其他人能夠忍下去。
一國總統在任何時候,代表的都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一整個勢力,所以在東瀛使者離開之後,從總統身後,一個神色不忿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太過分了,這些東瀛人,難道還以為現在是百年前嗎?”
他怒氣衝衝的說道。
一時間,諸多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有驚訝,有玩味,還有若有所思。
“你有什麼想法?”
總統回過頭來,表情平靜的看著這個青年,開口說道。
能夠混到這個地步的,沒有一個是蠢貨,全部都是人精,因此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青年是故意跳出來,以憤怒之名,想要為自己撈取一些東西。
畢竟年輕人想要出頭,肯定要做出一些驚人之舉,而且就算是失敗了,頂多也就是繼續蟄伏,等待下一個機會就是。
既然如此,總統也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機會。
“總統,我聽說在我們南韓國內,其實也有高人的存在,據說是彌勒佛轉世,擁有高深的法力,我願意去找出這位高人,讓那些東瀛人,不至於我們小瞧我們南韓。”
年輕人神色一喜,連忙開口說道。
“好。”
總統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那你就去做吧。”
反正真有這樣的高人,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如果是虛有其表的樣子貨,也是這出頭的年輕人識人不明,和他沒什麼關係。
鈴鈴鈴!
就在這時,總統府邸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一個秘書快步走了過去,接聽兩句之後,神色便微微一變,低聲道:“知道了,我會稟告總統的。”
緊接著掛斷電話,在總統詢問的眼神中,開口回答道:“剛剛得到的消息,白玉仙人的手下,和死亡教發生了衝突,兩邊各有死傷,似乎是要打起來了。”
“啊?!”
......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