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時間：二十四天六小時】
手持信標，看著腦海中暴漲的回歸時間，趙善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他是沒想到，這趟西方之行剛開始沒多久，竟然就已經要達成原本的預定目標了，當然在這其中，加百列的化身就提供了大部分，果然是富貴險中求。
彆看他現在沒有受什麼傷，也沒有爆發過同等階的戰鬥，隻是法力消耗過大，看起來很是輕鬆。
但實際上，這也就是他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換做其他人，就算是殺死了加百列的化身，沒有信標這樣的存在，能夠快速吞噬信仰之源，那麼結果大概率也就是殺死，但沒有完全殺死，無非就是人性化身換個載體重生罷了。
如果想要像他一樣強行搶奪，也會被加百列降臨的虛影死追不放，要麼放棄要麼死。
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加百列給做掉了。
畢竟趙善能逃，那是因為他擁有眾生相這樣能夠傳送的法寶，而且絲毫不吝嗇法力，放在現如今這個末法時代，擁有法寶的人本就少之又少，更彆說能肆無忌憚進行消耗的。
可以說，就算是換做同境界的存在，真和降臨的加百列虛影對上，能不能跑得掉都是個問題。
“不過，雖然冒險，但是收獲也不少。”
趙善摸了摸下巴。
他這次的收獲，並不是從加百列的化身當中，強行奪取的信仰之源，也不是對新的化身動的手腳，而是通過這件事，忽然間洞悉了更為深層次的秘密。
如果加百列這樣傳說中的存在，本體都算是如鬼母這般類似於ai，沒有自我意識的存在，那麼一神教的傳說當中，那些其他的天使呢？
要知道加百列是熾天使長，但除了祂以外，還有其他諸如米迦勒，烏列爾，拉斐爾之類的大天使，同樣是鼎鼎有名，傳說中各自擁有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
這些天使，是否也如同加百列一般，隻是冰冷的神性存在，不受人類的道德，情感等影響呢？
趙善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是，大概率這些天使，也就像是加百列一樣，擁有一個或者幾個化身，行走於大地之上，但卻也隻能稱之為代行者，而並非是那些天使本身。
由此向上延伸的話，那一神教中最為重要，同時也是最為強大的上帝，是否也是如此？
上帝擁有自我意識嗎？
這個問題趙善不清楚，但這並不妨礙他根據這個猜測，進行一些大膽的推論。
比如說如果上帝真的如加百列這樣，隻有冰冷的神性，那麼按照傳說來看的話，所謂的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的位格論，也許指的就是上帝的不同化身。
而在這當中，毫無疑問代表聖子的耶穌，就是上帝人性的化身。
結果這尊化身剛剛誕生，就因為自己人的背叛，被送上了十字架釘了起來，即便三日之後宣稱複活，但也很快就上了天堂，從此再也沒有聽說過上帝化身的消息。
這其中蘊含的意味，就很是令人遐想了。
還是那句話，人人都信仰上帝，但是當上帝真的出現之後，又有多少人能夠接受呢？
葉公好龍，可不僅僅是隻有東方才有的說法。
一時間，趙善還聯想到了更多。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的話，傳說中惡魔的誕生，其實就是一部分不滿於上帝的天使，主動墜入大地，其中為首的就是天國副君，神之右手路西法，而祂背叛的原因，則是因為傲慢。”
“但按理來說，天使不應該存在人類的情緒，路西法能夠出現傲慢，就說明祂或許與其他天使出現了本質上的區彆，由此主動或者被動叛亂，墜入地獄成為了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