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個出黎明?
趙善挑了挑眉,雙目當中重瞳轉動,看著整個酒吧裡活躍的妖魔鬼怪,又瞅了眼剛剛落下的太陽,便大概能猜出這事件的劇情了。
估摸著這兄弟二人組就是主角,闖入這個妖魔酒吧,然後大開殺戒的故事,或者被殺的故事。
但總的來說,應該屬於簡單粗暴的那種類型,正是趙善所擅長的。
不過這些妖魔弄出這麼大陣仗,趙善乍一看起碼有二三十個披著人皮的怪物,顯然並不是隻衝著這兩兄弟來的,而是陸陸續續從四麵八方,都有人過來。
其中大多都是年輕的男女,不知從哪得到了消息,追尋刺激而來。
趙善就看到幾個似乎是外國來的背包客,闖入酒吧之後就跟發了情的公牛一樣,見到異性就上前撩撥,很快就和幾個女人,抱著啃在了一起,笑得很是燦爛。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抱著的女人,隻是一張人皮,下麵隱藏著的是怪物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臭不可聞!”
趙善和墨寒漪,並沒有顯露出身形,而是依舊掩蓋住自己的存在,行走在酒吧當中,墨寒漪忍不住皺了皺小鼻子,開口說道。
儘管這些怪物偽裝的很好,不但披了人皮,甚至還灑了香水,但是能瞞過普通人,卻瞞不過他們。
那股身上散發出來的腐朽,惡臭的味道,讓墨寒漪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行走在糞坑裡一樣,而她還不能屏蔽掉自己的部分感知,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畢竟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要是因為些許惡臭,就屏蔽掉感知,那要是遇到了真正的危險該怎麼辦?
事實上,儘管屏蔽掉嗅覺,觸覺,乃至於五感這些對於修煉者來說,其實都很容易做到,就像是最基礎的神打那樣,通過屏蔽掉痛覺,讓自己變得悍不畏死。
但越是高境界的修煉者,反而越是極少使用這種方法,就算是痛到靈魂都打顫,也會選擇硬扛。
這是因為痛苦也是資糧,同時還是身體的一種警示,讓修煉者能夠明晰自己的極限所在,相反要是屏蔽了痛苦,就容易對自己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預測。
這在關鍵時刻,可能是致命的。
“什麼時候動手?”
墨寒漪偏過頭,看向趙善。
“你想動手的話,隨時都可以。”
趙善回道。
基本確定了主角,還有這群反派,以及劇情發生的地點之後,趙善自然不會按照劇情那麼走,看著這兩兄弟與這些怪物廝殺,最後險之又險的逃出去,又或者是被殺死。
直接動手就是了。
“好,那交給我便是。”
墨寒漪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不過卻沒有選擇直接動手,而是身形一飄,便從趙善的旁邊消失不見。
緊接著,人群中一個怪物被猛地拽住,消失不見,然而其他人卻仿佛根本沒看到似的,依舊是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
“謔,這看來是也要給我露一手啊!”
趙善看著墨寒漪在酒吧裡抓走一個個怪物,然後飛速向外,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起來剛剛他自創術法的行為,著實將這頭母蛟龍有些刺激到了,現在有意無意的,要和趙善較較勁。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