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啊!”
將這魔神的頭顱咬掉之後,可以說直接奠定了勝局,趙善也忍不住扭頭,朝著兩岸望去。
果然,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任何人。
在他的感知當中,此時兩岸零零星星分布著許多股氣息,雖然大小不一,有強有弱,但在西方力量體係下,個人的強弱還真就不能代表什麼。
畢竟隻要願意付出代價,那麼就算是弱者,也能驅動一件強大的魔器,發揮出重要的作用來。
而這一場戰鬥,彆看拖延的比較久,遠沒有對付上一個魔神那樣簡單直接,但在他的感覺當中,贏的反而卻要比之前還要輕鬆許多。
上一場戰鬥,他主要是先示敵以弱,然後暗中偷襲,看起來簡單,實際上這個度卻並不好把握,而這一次他硬碰硬反而不用想那麼多,乾就完事了。
本來他是想在戰鬥的過程中,逐漸發現對方的弱點,然後進行擊破。
結果沒想到人類方麵給了不少的助攻,雖然單個來說,對於魔神構不成什麼威脅,就比如說剛剛那團紅色物質的作用,就隻是將魔神所掌握的權柄,凝固了那麼一瞬而已。
換做其他時候,這點時間根本不夠做什麼的,下一秒魔神就能恢複過來,乾掉偷襲者。
然而放在這種關鍵時刻,這魔神全靠權柄與趙善對抗,這一瞬的凝滯就顯得尤為致命了。
更彆說在這之前,還有不少的攻擊落下,吸引了魔神的注意力,為趙善創造機會。
“這種順風局的感覺,的確是有點爽的。”
趙善從陰龍口中鑽了出來,然後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了泰晤士河之上,抬手朝著下麵一抓。
嘩啦啦!
原本因為魔神戰敗,而失去控製,重新落下的河水,又迅速凝聚了起來,化作一道道水柱,最終將一團滴溜溜的水球,呈現在趙善麵前。
“這一個二個的,倒是果斷的很。”
在戰敗之後,這魔神十分果斷的將自己所掌握的權柄,直接融入到了這條泰晤士河中,顯然是不想讓趙善得到,畢竟這也算是難得自然權柄了。
因此儘管趙善出手極快,第一時間便重新凝聚,依舊有少部分的權柄,融入到了河水當中,難以剝離。
當然也不是無法剝離,而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將整條泰晤士河梳理一遍,才能將剩下的權柄給重新收集回來,而且還得立馬就動手才行。
畢竟河水是流動的,等過上一段時間,這部分權柄就不知道流淌到哪裡去了。
不過趙善現在顯然是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的,因此直接就舍棄了這部分的權柄,反正大頭已經到手。
他伸出手,空氣當中真炁浮現,化作一枚枚符咒,像是鎖鏈一樣,將水球纏住,後者似乎還挺不爽,頗為抗拒的跳動了幾下,將鎖鏈直接崩裂大半。
但很快真炁補充,更多的鎖鏈出現,將權柄給封印了起來。
然而趙善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權柄代表著世界的力量,也就是他走的是煉氣士的路子,真炁能化萬物,極為精純,才能勉強將其封鎖,要是換做法力的話,估計瞬間就會被衝破。
正常來說,得到權柄的存在第一時間,就會選擇一個安全的地方,要麼將權柄自己煉化,進行掌握,成為某一方麵的神靈,要麼將其融入到器物當中,純粹的封印是很難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