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敢負你,本君定不饒他。”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小主的擔憂,也有對趙晏的羞惱
在回安家這幾日,她總想起當初趙晏嗬斥她讓開,抓住她手腕,自己堂堂聖君竟然真的被她怔住了!
這讓她如何甘心?
安伊果迎上她的目光,眸中翻騰的殺意漸漸平息,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指尖卻將軟墊戳出了幾個小洞。
陸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再次開口,“既然小友心意已決,那便按規矩來。”
他頓了頓,聲音傳遍祭軍台,“我陸家自神古時代便掌北境兵權,身為陸家女婿,必須精通軍陣。”
“所以第一場比試軍陣推演。”
“第二場是個人比鬥,唯有綜合最優者,方能迎娶千憶。”
聽到陸鎮的話,陸晨歌有些錯愕地看向陸鎮。
他明明跟陸鎮說好的,是等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才用這個規則,畢竟這規則絕對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可是為什麼父親一開始就說出來了呢?
感受到陸晨歌那錯愕的目光,陸鎮微微頷首,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說實話,陸鎮不得不承認。
看到起靈龍脈的禁忌少年在自己已經暗示了兩次的情況下,依舊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他是真的有些緊張了。
與其等之後陸晨歌輸了開始扯皮,不如一開始就把規則說清楚。
雖然這樣做有些不要臉,但至少後麵能堵住眾人的嘴。
陸晨歌握緊拳頭,銀甲指縫間滲出鮮血。
連父王都覺得他贏不了這位禁忌少年嗎?
一股不甘的火焰在胸腔中熊熊燃燒,他死死盯著趙晏的背影,暗下決心。
這場比試,他絕不能輸!
在聽完陸鎮說出規則後。
祭軍台上下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陸晨歌,帶著幾分古怪與失望。
尤其是北地的修士,不少人紅了臉,羞愧地低下了頭。
一般情況下,靈陣師本就少見,軍陣師更是鳳毛麟角。
陸千憶能同時修煉軍陣與靈陣,那也是萬古才出那麼幾位的奇才。
如今鎮北王府不用硬實力定勝負,反而取巧設置這樣的規則。
說實話,北地的修士著實沒想到。
放著硬實力比拚不用,偏偏要靠軍陣取巧。
這與他們心中那位銀甲染血的戰神形象,實在相去甚遠。
說大點乃至整個鎮北王府,是不是有點不顧臉麵了?
“第一場比試,怕不是成了武安候與天罰軍高燕的較量?”
“唉,鎮北王府此舉,未免太失體麵了……”
“小聲點!那可是武安候啊……”
議論聲壓得極低,卻像針一樣紮在陸晨歌心上。
他銀甲下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卻隻能死死忍著。
聽到陸鎮這話,像趙聖衍、安七明和曹毅等人,隻是默默看了陸鎮和陸晨歌一眼。
雖然心裡對此頗為鄙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們來此的目的,並非真的要迎娶陸千憶。
犯不著為這點事得罪鎮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