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芷嗬斥完方璿,轉瞬又笑容滿麵地看向高世德:“叔叔,你年紀也不小了,確實該考慮成家了。”
高世德摸了摸鼻子,“嫂嫂說的是!”
“妾身有個堂妹,名叫李若蘭,模樣生得極好,肌膚如雪,眉目如畫,與西施相比也不遑多讓。”
高世德心道:‘西施都成大白菜了嗎?’
“啊?!當真有嫂嫂說的那般好?”
“嗬嗬,嫂嫂怎會騙你?而且她性子溫柔,知書達理,女紅做得極好。
如今二八年華,正是青春好時光,你們相配也是郎才女貌。”
“呃……那個,堂妹有嫂嫂這般漂亮嗎?”
李蘭芷白了高世德一眼,語氣有些嗔怪,“你這叔叔,真會取笑嫂嫂。
若蘭那丫頭自小便是個美人胚子,在新泰縣有‘小西施’之稱,如今更是出落得水靈動人。
再說嫂嫂都人老珠黃了,怎麼能和花季少女相提並論?”
高世德笑道:“嫂嫂風姿綽約,恰值鼎盛韶華,哪裡老呢?堂妹才十六歲,我總覺得太小了點……”
方璿在一旁嬌笑出聲,語氣輕佻又帶著幾分調侃。
“叔叔,二八年華才是最好時光啊,含苞待放的年紀,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咯咯咯……您莫不是真瞧上大姐這款了吧?”
高封的幾個妻妾雖然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她們平日生活在後院,連男人都很少見到,更何況還是高世德這般俊朗的。
高封經常在外麵拈花惹草,再加上能力也有限,他本來就照顧不過來六個妻妾。
如今又癡迷上了阮招兒的後庭花,更無暇他顧了。
高大人家裡的良田久旱不雨,早已荒蕪多日。
嫂嫂們若是不知其中滋味還好挨些,可嘗過其中美妙後,便有些望眼欲穿了。
就像煙民斷了糧草,彆說三五天了,有的人一時半刻也忍不了,總覺得喉嚨裡癢癢的。
方璿不知道高世德在汴京城的名號,如今見小叔子這般豐神俊朗,春心蕩漾了起來,竟接連說起了葷話。
可李蘭芷知道高世德的赫赫威名,她心中雖然也起了不該有的想法,但麵上卻異常嚴肅。
她嗬斥道:“方璿,你怎可如此言語輕佻?你這般不知分寸,成何體統!”
方璿今日確實有些放肆,因為她的心躁動不已,更何況高封也不在場。
她被訓得啞口無言,臉上的嬌羞也變成了尷尬,“大姐,我隻是開了個玩笑嘛!”
“玩笑?你這玩笑開得也太過了!你一個妾室,言行舉止更要守規矩。”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您何必這麼認真呢?這裡又沒有外人。”
“我也沒說這裡有外人,但你不該胡說八道!”
方璿依然嘴硬,“小叔在這裡,我也是想活躍氣氛而已,況且,我那還不是在說你有魅力嗎?”
“這種場合豈容你隨意玩笑?你若再如此不知輕重,小心我讓老爺回來好好教訓你!”
方璿聽了,心裡雖有些不服,但也不敢再反駁,隻能微微低著頭,在心裡暗暗嘀咕。
‘整天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在後院說教這個,辱罵那個,你身為正婦,倒是管管自己家的牛啊……’
若換以前,她被當眾嗬斥,早就撩蹶子走人了。
現在她卻賴著不走,畢竟她心裡的那點小心思還沒得逞呢,怎肯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