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高二守在亭子外,見王道平帶人過來,二人齊齊踏前一步。
高大沉聲道:“來人止步!”
王道平臉色陰沉,他堂堂王少到哪不是橫著走?
如今竟被高世德的兩個狗腿子喝止,讓他顏麵何存?
若不是為了大計考慮,他肯定讓身後的四位高手給這兩個狗腿一個深刻的教訓。
“你倆給我閃一邊去!”
高大卻不為所動,“帝姬、宗姬與我家衙內在此歇息,不得驚擾,還請王少速速帶人退下。”
王道平氣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前來拜見帝姬,你們也敢攔?”
趙曼珠朝外麵看了一眼,小聲道:“嘻嘻,他似乎是來找你麻煩的呦,要不要我們幫你?”
高世德不屑道:“嘁,即便王黼在我麵前也得趴著,我豈會怕他?”
趙曼珠明顯不信,“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不過這話真霸氣。”
接著,她又眨著大眼睛,好奇道:“對了,他為什麼趴著,是你想乾什麼嗎?”
高世德不禁一陣惡寒,‘這小巫婆真是越來越汙了。’
“連我都敢調笑,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惡狠狠的聲音微不可聞。
高世德能替趙曼珠做主,卻不能替趙福金做主,他擺了擺手,“讓他過來吧。”
王道平朝高大高二冷“哼”一聲,略微整了整衣襟,與朱汝賢一同走了進去。
二人各自的狗腿子自然沒資格上前。
“參見帝姬、宗姬。擾了二位雅興,實在罪過。”
趙福金隻是微微頷首,並沒有讓他們坐下的意思,而高世德也大喇喇地穩坐釣魚台。
王道平厚著臉皮簡單客套幾句之後,朝高世德道:
“高檻兒,我昨日不過是酒後失態,你卻讓我顏麵掃地,這事必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亭子外的高二聞言,心中吐槽,‘娘的,強搶民女都能美化成酒後失態。這家夥臉皮可真厚啊,都快趕上衙內了。’
高世德懶得和他掰扯是不是酒後失態,挑眉道:“那你待如何?”
王道平正準備開口時,趙曼珠一臉探究地表情問道:“聽說假酒易醉人,王少莫不是喝的假酒吧?”
趙福金竟也一本正經地說道:“那王少以後可要少喝些,假酒傷身。”
王道平聞言,臉色頓時青紅交替,他是喝不起真酒的人嗎?
二女明明句句關切,可他聽了卻無比鬱悶,偏偏這二人身份尊貴,他還發作不得。
王道平拱了拱手,“多謝二位殿下關心,在下以後會多注意的。”
“那就好。”
高世德在一旁聽得險些沒笑出聲來。
王道平道:“高檻兒,今日恰逢帝姬在此,不如就請帝姬做個見證——我二人各遣家仆比試。”
“我勝,你則向我賠禮道歉;你勝自不需如此。無論勝負,你我前塵舊怨一筆勾銷。”
王道平抬手虛引向朱汝賢,“朱兄正好也在,可一同作個見證,怎樣,你可敢接下?”
朱汝賢笑著朝高世德拱了拱手。
朱勔雖然官至寧江軍節度使,在地方隻手遮天,但在京城也不過爾爾。
朱勔專注於地方,不像其他奸臣那樣,可以經常拍趙佶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