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忘不了。”
輕快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高世德轉頭將張貞娘摟在懷裡,“貞娘,今晚為夫在你那裡休息吧。”
“你不是剛吃了阿麗婭嗎?多去陪陪她吧,我和清照師師她們約好了,晚上要打麻將的。”
“啊?那你們彆玩得太晚了。”
李師師笑著打趣道:“放心吧,我們肯定比你們睡得早。”
“咳咳,啥說什麼大實話呢?”
......
當晚,高世德與阿麗婭的交流,深入且順暢。
阿麗婭初嘗禁果後,也有些食髓知味。
她展示出跳肚皮舞時的細密抖臀,讓高世德大加讚賞,爽得飛起!
......
翌日,高世德先去找了一趟俅哥,他笑嘻嘻道:“乾爹,您可知官家何時去西營觀武?”
高俅頭也不抬,“你問這乾嘛?”
“嘿嘿,孩兒知道確切消息,也好準備一番,省得到時候給您老人家丟臉不是。”
高俅點點頭,“嗯,安排在了明日。”
得到消息後,高世德轉身就走,“那行,您忙吧,孩兒就不打擾了。”
“滾吧、滾吧。”
出了書房,高世德吩咐道:“高大,你去庫房挑幾件伴手禮,待會兒我要拜訪師父。”
“呃?是。”
高世德到西營與幾位教頭簡單交代一番之後,便尋到了陳麗卿家裡。
老陳所在的廂軍雖然不參與這次平叛,但還要日常點卯巡邏。
不過虎妞說高世德會來拜訪,他便告了假,等在家中。
“師父,孩兒來看您了。”
虎妞笑嘻嘻地迎了上去:“什麼孩兒啊?厚臉皮,你該自稱徒兒。”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自稱孩兒也合情合理啊。”
“切,就你理多。”
老陳見二人並肩而行,似乎比以前更親密了,心中警鈴大作。
“世德,這馬上就要出征了,你來找為師是有何要事嗎?”
“師父,徒兒正是來向您請教行軍之道的。”
老陳聞言,捋著胡須咂了咂嘴:
“哎,世德啊。為師雖在軍中任職,但不過是個提轄,平日裡管管治安、抓抓毛賊尚可,這行軍打仗之事,為師實在沒什麼可傳授的......”
高世德忙道:“師父太過謙了!徒兒在您書房看到不少兵書,其中您的諸多注解,讓徒兒讀之受益匪淺。”
“諸如您在《孫子兵法》‘不戰而屈人之兵’旁批——孫武此語,千古誤讀。不戰非不攻,而在攻其必敗。”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伐國先伐交,伐城先伐商,伐戰先伐輿。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攻城之法為不得已。不恃勇力而據要津,不競鋒鏑而收全功。”
“徒兒覺得可謂是真知灼見、字字珠璣。”
老陳罕見地老臉一紅,“什麼真知灼見,不過是為師一點粗知短見罷了。”
聊天兒自然要有酒肉相佐,高世德在來的路上,特意讓高二去酒樓買了不少。
不到中午,老陳便打著酒嗝,同意讓虎妞跟隨高世德去見見世麵。
“世德啊,地形之利,不在險阻,而在人心。善用兵者,先察朝堂之險易,再觀軍心之向背,末論山川之形勝......”
“嗯,師父說得在理。”
高世德心道:‘嗯,這句話我得記住,日後見到嶽飛了,教給他。’
見老陳沒了下文,高世德催促道:“師父,您接著說啊,徒兒都記著呢,師父?”
他伸手在老陳胳膊上輕輕一拍,老陳“撲通”一聲趴在了桌上。
接著,鼾聲如雷。
高世德拉住虎妞的小手,得意道:“怎麼樣,師兄厲害吧?”
“厲害,師兄太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