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雲山歡歌笑語的景象完全不同的是,平邑縣城內的景象一派清冷。
哪怕現在已經到了六月,猛烈的太陽曬得人昏昏欲睡,在這個小鬼子控製的縣城裡,人們還是感受到了絲絲的冷意。
在鬆下俊男的指揮部裡,麵色陰沉的鬆下俊男對眼前的賈正和孟山就是一陣咆哮。
旁邊的翻譯官朱有財一臉的便秘相。
他不想翻譯鬆下俊男這些罵人的話,但是鬆下俊男卻要求他每一句話都必須仔細翻譯。
“你們踏馬的想死不要把老子帶上。
上麵如果要處罰老子,老子先把你們的腦袋砍了,把你們的老婆女兒都扔到窯子裡去。
尤其是你賈正,你可知道前天沂蒙縱隊才下山把我們的運輸隊給搶了。
昨天晚上,他們就下山洗劫了我們六個正在修建的據點。
踏馬的還隻襲擊我們平邑縣所屬都地段,他們為什麼不去襲擊蒙陰縣不去襲擊費縣,就盯著我們平邑縣襲擊嗎?”
被鬆下俊男一通臭罵,弄得賈正和孟山兩個平日裡不怎麼對付的人都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兩人結伴從鬆下俊男的指揮部裡灰頭土臉地出來。
“孟團長,我怎麼感覺鬆下俊男的話裡有話啊?”
“誰知道鬆下俊男吃錯了什麼藥?今天怎麼逮著誰就是一通罵?”
孟山也是一臉的委屈。
“算了,他想罵就罵吧,一次性折損了六個小隊,他也不好向他的舅舅交代。”
賈正一副體貼的樣子。
“我還損失了十二個連呢?”
孟山一臉的不爽。
賈正卻嗬嗬一笑。
“你損失十二個連,卻有一半的人跑了回來,鬆下俊男損失六個小隊的日軍卻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這情況能一樣嗎?”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沂蒙縱隊根本就不是我們平邑縣可以搞定的了。”
孟山無奈地說道:“根據我們回來的兄弟說,那些挖壕溝的戰俘和一部分民夫都加入了沂蒙縱隊,也就是說,以前頂多不到一千人的沂蒙縱隊,如今已經有三千號人了。
加上沂蒙縱隊以前曆次戰鬥取得的武器。
如今的沂蒙縱隊可不僅僅是兵強馬壯。
就前幾天那個被劫持的日本運輸中隊群攜帶的武器彈藥,就夠弄喝一壺的。
你們偵緝隊要加把勁弄清楚沂蒙縱隊如今到底有多少人?他們的駐地到底在哪裡?”
“這些事啊?我回去就安排人進山。”
作為一名鐵杆漢奸,賈正已經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在日本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