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鐵獅子胡同,日本華北方麵軍總部。
日本華北方麵軍司令官多田駿和他的參謀長笠原幸雄正在討論沂蒙縱隊。
“笠原君,沂蒙縱隊對我們的威脅越來越大了。”
多田駿滿是苦悶地說道:“第32師團的圍剿沒有起到作用不說,還把自己給損失了一萬多人。
讓我們華北方麵軍本來就不富裕的兵力變得更加捉襟見肘。
為此,我的沒少被大本營訓斥。
如今我們把獨立第六旅團都從日照轉移到了臨沂。
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抑製沂蒙縱隊的擴張。
沒有想到他們如今搞的這個什麼武裝工作隊,給我們各地駐軍帶來了莫大的困擾。”
“司令官閣下,對於這個沂蒙縱隊,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直接把他們的司令張龍解決掉,那麼剩下的部隊很有可能就會土崩瓦解。”
參謀長笠原幸雄陰狠地說道。
“可是我們如何才能將將軍擊殺?”
多田駿苦惱地說道。
“如今的這個張龍躲在他們的司令部,幾乎都不怎麼出來,我們的刺殺估計很難成功。”
“那就是特高課的事情了。”
笠原幸雄不以為意地說道。
“刺探情報和敵方關鍵人員刺殺,這本來就是特高課的工作。”
在整個日軍侵華的過程中,日本特高課都是特彆活躍的。
在軍事行動之前,日本特高課就對我中華大地進行了廣泛的滲透。
費縣縣城某個院子,這裡是日軍華北特高課的一個秘密據點。
“各位,華北方麵軍總部居然給我就特高課下達了死命令,要我們刺殺沂蒙山裡的張龍。”
某個密室內,一個中年日本特工對他前麵的十幾個年輕特工說道。
“我們常規的滲透潛入刺殺,對這個張龍是沒我什麼效果的。
因為這個張龍基本都待在他的總部不出來。
而沂蒙縱隊對其總部的守備也是相當嚴厲。
如今的陌生人在他們的根據地內部的活動都是非常危險的,他們的路條製度已經讓我們折損了不少優秀的情報員。”
“組長,我們隻有打入沂蒙縱隊的內部,才能順利完成這個任務。”
一個年輕的女特工開口說道。
“我們采用一定的手段,混入沂蒙縱隊內部,然後伺機而動。”
1939年10月10日,陳健帶著他的特戰一隊又出發了,這一次,他們要前往平邑縣的天寶山,給天寶山支隊送一些作戰物資。
突然,前麵傳來幾聲三八大蓋標誌性的槍響。
陳健帶領特戰分隊剛把他們攜帶的騾馬安頓好,就聽見前麵道路上傳來一個女子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救命啊,救命啊!”
透過枯黃的野草,陳健看到一個身材高挑,還略顯豐滿的年輕女子,在路上奪命狂奔。修身的花格子衣服在跑動時胸口的豐滿一副呼之欲出的樣子。
年輕的特戰隊員們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難怪後麵的幾個偽軍要一個勁地追。
這樣的美麗女子要是從手裡跑掉了,絕對會遺憾終身的。
儘管女子的身高都要比那幾個小鬼子高上一些,那大長腿也要比小鬼子的小短腿長,但是女子畢竟是女子,還是在驚恐之中,很快就被後麵的幾個鬼子追了上來。
在一陣拉扯之中,女子又掙脫了幾個小鬼子的魔爪,接著又跑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女子,衣服都被小鬼子扯破了,跑起來都有點走光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女子和幾個鬼子,陳健抬手就是幾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