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上麵來審核的人員,我完全可以不給麵子,硬懟他們,你是不行的。”
張龍悠悠然道。
“如果他們裡麵真的有叛徒呢?”
王德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顯然,他也是有這個懷疑的。
“能扛得住小鬼子酷刑的都是英雄,但是我們也不能說扛不住的就不是爺們。”
張龍搖頭說道。
“不怕你笑話,我要是落到小鬼子手裡,很有可能就挨不了幾下就招了。
所以我的原則就是儘量不要被小鬼子俘虜了。
甚至就連上頭都有交代,緊急時刻是可以假投降的。
但是在具體操作的時候,對於投降敵人的我方乾部戰士幾乎都是處決以防後患。
然而,我卻認為,隻要他們沒有做出對抗戰實質性的傷害,我們就不能為難他們,哪怕他們被小鬼子屈打成招,寫下了保證書。
我們更應該做的是要怎麼更好地保護他們。”
王德誌沉思片刻,很是無奈地掉頭說道:“你說得很對,的確是隻有你才能很好地保護他們。
你這裡的人除了戰俘還是戰俘,戰士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也不擔心有人說什麼閒言碎語。
再說,這幾百八路軍官兵加入你們也能更加凝聚人心。”
很多解救回來的戰士,因為沒有有效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們往往采取和敵人同歸於儘的極端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隻要他們陣亡了,就能堵住幽幽之口。
但是,這不是王德誌希望看到的。
王德誌沒有說的是,雖然沂蒙縱隊表麵看來我黨的部隊,但是實質上卻是一支統戰性質的部隊。
甚至連縱隊司令張龍都還沒有加入我黨。
而且對於一支幾乎全部由戰組成的部隊,上級在處理的時候也是相當的謹慎。
說句實話,如果張龍這個家夥受了什麼委屈,是真的怕張龍這個家夥帶著手下給跑路了。
儘管沂蒙縱隊的組成幾乎都是這種戰俘組成,但是人家取得的戰果卻是可以讓所有人閉嘴的。
二人說話間就來到了野戰醫院所在地。
傷員們都在山洞外麵曬太陽。
多曬曬太陽,有利於鈣的吸收,有利於康複。
很快就找到了來自獨立團的幾個傷員。
看著這幾個渾身是傷,有的甚至都缺胳膊少腿了,王德誌心裡堵得慌。
“兄弟們,也王德誌沒有照顧好你們,你們在這裡好好養傷,好好聽從張龍司令的安排,我們獨立團永遠是你們的家。”
“團長,對不起,我們給你丟人了。”
一個來自獨立團的獨臂排長嗚咽著說道。
“不你們不丟人,隻有活著才能更好地打小鬼子。
你們安心養傷,傷好了繼續打鬼子。”
很顯然,王德誌很難駕馭這種場麵,三兩句之後,就趕緊走人了。
“張司令,桑槐等人我就交給你了,好好用好他們,他們可都是好樣的。”
王德誌是真的有些舍不得。
“桑槐還是參加了長征的老紅軍,你可不能因為他少了一條胳膊就輕視人家,他可是也突擊連的排長,你要是實在對他沒有好的安排,就給我送過來。”
張龍則笑著說道:“王團長,你想啥呢,桑槐可是我的連長人選,我這裡一個連近兩百人,在你們那裡都快一個營了。
你想我把他給送回去,回去洗洗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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