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4月24日晚上十一點,隨著一發迫擊炮落入日軍營地,其它迫擊炮小組也跟著向他們的目標發起攻擊。
五發極速射之後,各迫擊炮小組立馬拆解他們的迫擊炮,而後扛著就跑。
大家都知道日本人還有不少火炮。
我們的火炮一旦開炮,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敵人的反擊很快就能到達。
為了避免被日軍的炮兵部隊反擊,我方的迫擊炮小組打幾炮就需要轉移陣地。
果然,見到我們方暴露的炮兵陣地,日軍的迫擊炮步兵炮甚至山野炮都展開了反擊。
一時間,日軍隱蔽的火炮陣地也都暴露了。
然而,這個時候,我方的各個炮兵小組已經轉移到百米開外。
日軍的炮火反擊不僅打了一個寂寞,還暴露他們的位置。
按照計劃,清理這些日軍的火炮陣地是那三十幾門75山炮的任務。
但是,此時我方山炮陣地距離日軍營地大約四裡,而這些迫擊炮小組距離日軍營地的距離不到兩裡。
於是,各個迫擊炮小組在轉移一百米後,立即架起迫擊炮對著日軍的炮兵陣地,就又是一個五發極速射。
然後,各炮兵小組絲毫不看他們的戰果,就是一個勁地再度轉移,預防日軍可能的報複性炮擊。
然而,他的都跑出去一百多米了,報複的炮彈都沒有飛過來。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日軍的炮兵再度被重創了。
在得知自己的炮兵部隊終於全軍覆沒了後,木村兵太郎才終於想起他應該派遣主力部隊出擊。
於是,在自己的炮兵火力被全滅後,日軍的幾個步兵大隊就如同餓死鬼投胎,全部都從他們的營地裡衝了出來。
一看日軍居然都衝了過來,那些迫擊炮小組提起他們的迫擊炮零件就是一陣埋頭跑。
而這個時候,各個工兵隊為忙碌了起來,簡單埋幾個地雷後,也跟著撤退了。
我方的山炮陣地上,各炮兵指揮官那叫一個氣憤,那些迫擊炮小組居然把他們的活給乾了。
他們既然都已經就位,那就不能白忙乎一個晚上。
於是,山炮指揮官就把他們的目標暫定為日軍的32師團的師團部。
然後,三十幾門75山炮的炮擊,讓那些剛出擊的日軍隊伍一時間不知所措。
“八嘎呀路!”
短暫的彷徨後,這些日本軍官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那就是帶領部隊直接殺過去。
他們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回撤也做不了什麼,如果直接衝殺到敵人的炮兵陣地,那就一定會遇到八路軍的阻擊部隊。
衝垮他們的阻擊部隊,攻下八路軍炮兵陣地。
這就是這個時候這些日本軍官的心理所想。
看到這些日本人一副要報仇雪恨的樣子,羊小滿等指揮官則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打仗,是要動腦子的。
一路埋設地雷,有序撤退,不和這些日軍士兵死磕。
於是,就出現了這麼一個有趣的場景。
日軍冒著炮火和地雷前進,幾乎每前進一步就會倒下一個士兵。
而沂蒙縱隊的士兵則不慌不忙地撤退,在撤退的過程中還不忘給後麵的追兵留下一些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