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趴在地上的男人微微抬頭看向了曹河的方向,冷不丁四目相對,曹河嚇得心頭砰砰直跳,他手按在胸前,試圖安撫那跳動得飛快的心臟。
看著受傷男人眼中不止一絲的祈求,曹河裝作視而不見,害怕被那個凶狠的男人發現,曹河立時就要跑,卻忽然注意到受傷男人手腕上戴著一塊好看的手表,再仔細一看他身上的衣著,就知道他應該條件不錯!
曹河短暫猶豫了幾瞬,眼見木棍就要落在受傷男人的腦袋上,曹河吞了一口口水,強忍著害怕,壯著膽子大聲喊道:“救命啊!殺人了啊!快來人,救命啊!”
撕心裂肺的叫聲在僻靜的小巷子裡回蕩。
拿著木棍的男人被嚇了一跳,突然被打斷了“好事兒”,不由得讓男人氣急敗壞,他立馬轉過身,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就瞅了去,卻沒看見人,男人臉色陰沉,語氣凶狠,“t的!多管閒事,找死!”
罵著就朝著曹河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細小又嘈雜的聲音傳到了男人的耳朵裡,緊接著四麵八方就出現了有人靠近的聲音!
男人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瞬間僵住,死死地盯著前方半晌,而後轉身狠狠地瞪了眼趴在地上的男人,冷哼一聲:“這次算你好運!”撂下這句話,將木棍隨手扔在地上,背影匆忙地快步跑開了。
直到男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曹河的視野中,他才靠著牆,長籲一口氣,緩緩回過神來,才發覺冷汗已經浸透了裡麵的衣服。
曹河快步走向受傷男人,隻見他臉上已經沒有好皮膚了,青一塊紫一塊的,額頭間的血順著臉龐流下來,地麵上還有一灘血跡。
男人艱難地半睜著眼,他全身上下早已痛得麻木了,曹河從他眼中讀出了痛苦,“同誌,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男人已經撐到了極限,腦海越來越混沌,看著麵前漸漸模糊的身影,聲音異常沙啞虛弱,“好!”
接著他頭重重一歪,不省人事。
在曹河和好心人的幫助下,男人被送到醫院去。
第二天早晨,男人終於醒來,驚訝的發現曹河竟還在他的病床前,他眼神閃過一絲防備,隨後虛弱出聲,“多謝你救了我啊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男人問自己名字,曹河立馬回答:“我叫曹河。”
“曹河小兄弟,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不用,不用!我沒什麼想要的!”曹河擺了擺手。
男人見狀,想了想又說道:“我現在確實不方便,這樣,等我傷好了再邀請小兄弟,讓我儘這感激之情。”
曹河答應了下來,兩人說了會兒話,漸漸熟稔起來,而曹河也得知了男人的名字,楊文謙。
話說著,楊文謙忽地想起了什麼,“小河,你昨晚沒回家,你家人肯定已經著急壞了!”
聞言,曹河心裡嗤笑一聲,誰會擔心他啊,他們巴不得他不回去呢。
隻是這話,他沒有說出口。
楊文謙是什麼人,摸爬滾打這麼些年,觀察一個人的本事早已練就得爐火純青,曹河眼裡的黯然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好脾氣地主動開口道:“怎麼了?小河,你有什麼困難你可以說出來的,我會想辦法幫你。”
聽此,曹河沉默了片刻,他直覺楊文謙可以幫到自己。
曹河就好像是一個渴了許久的沙漠旅人,忽然看到水源一般,完全將楊文謙當成了可信賴的傾訴對象,曹河低聲開口,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挑挑揀揀告訴給楊文謙。
此間,曹河的眼睛一直觀察著楊文謙的反應。
楊文謙這也才注意到曹河另一邊臉頰上有個紅腫的巴掌印,嘴角也破了,楊文謙審視著眼前之人,眼中的神色變化莫測,看不清楚。
少頃,楊文謙緩緩開口,“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啊!”
“真的?!怎麼幫?”曹河一聽來了精神,目光炯炯的盯著對方。
楊文謙將想好的計劃告訴了曹河。
聞言,曹河表情裡沒有無措的緊張和害怕,相反,他內心深處格外興奮,“好!這個辦法特彆好!”
楊文謙將曹河所有的反應都儘收眼底,更清楚眼前少年的性格和心智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他緩緩勾起一抹笑,“小河,你願不願意以後跟著我混?”
這一句話,成功地讓曹河怔愣住了。
他說什麼,願不願意跟著他混?
這會兒的楊文謙跟他昨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似乎很強!
“跟著我混,給我當小弟,我絕不會虧待你!”楊文謙又重複了一遍。
曹河聞言,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了。
喜歡囤物資進空間:七零知青要下鄉請大家收藏:囤物資進空間:七零知青要下鄉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