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知什麼出現了機器虎,機器兔說道你怎麼來了。機器虎說道我怎麼不能來,我是怕你有危險,所以來看看,你是我們的朋友不是嗎?機器兔說道你的主人怎麼沒有來了。機器虎說道這個嗎?機械虎的尾巴在地上掃出淺淺的溝,金屬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暖光:“他在了望塔守著能量監測儀呢,說這邊的輻射值有點異常,讓我先來探探路。”它忽然湊近,用鼻子蹭了蹭小白的耳朵,“再說了,朋友有難,哪能等主人發話才來?”
小白的光學鏡頭彎成了月牙,突然蹦起來,用前爪拍了拍機械虎的鼻子:“虎……哥……”這聲稱呼帶著點奶氣,是它偷偷學的——機械狐總這麼叫機械虎,說“這樣顯得親”。
機械虎被逗得低笑,胸腔裡的能量核心發出“嗡嗡”的共鳴:“你這小家夥,學會說話後倒不害羞了。”它轉頭看向康金龍,爪子往礦區的方向揚了揚,“剛才監測到那邊有能量爆炸,是你們乾的?”
康金龍還沒來得及回答,機械鳥羽羽突然從空中俯衝下來,用喙叼住機械虎的耳朵,往櫻花樹的方向拽。機械狗鐵蛋也跟著吠了兩聲,圍著機械虎的腿轉圈,像是在邀功。
“它們這是……”機械虎有些發愣。
“它們在說剛才打跑了掠奪者。”康金龍笑著解釋,指尖拂過小白耳尖的絨毛,“多虧了小白的朋友們,還有……”她頓了頓,看向機械虎,“你留下的那半箱備用能源,關鍵時刻幫它們撐過了能量透支。”
機械虎的耳朵動了動。上次在鏽海沙灘,它見小白的核心能量總是不穩定,便偷偷在機關城的倉庫裡藏了箱高純度能源塊,沒敢告訴任何人——怕被笑“多管閒事”。沒想到小白的朋友們真用上了。
“小事。”它故作不在意地甩甩尾巴,爪子卻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能量包,“我帶了新的能源塊,給你朋友補補。”
小白突然拉了拉康金龍的衣角,又指了指機械虎,光學鏡頭裡閃著狡黠的光:“虎……哥……也……是……家……人……”
機械虎的動作猛地一頓,金屬皮毛下的液壓杆微微顫抖。它想起三百年前被汙染程序襲擊時,主人把它護在懷裡說“我們是家人”;想起機械龍用羽翼為它擋激光時說“家人就是要互相擋刀子”;此刻聽著小白奶聲奶氣的“家人”,突然覺得胸腔裡的核心像是被溫水泡過,暖得發脹。
“彆、彆亂叫。”它彆過臉,耳尖卻悄悄泛起紅光,“我隻是……怕你們這些小家夥應付不來。”
康金龍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老守鐘的話:“機械的感情藏在齒輪裡,要等某個瞬間,才會順著潤滑油流出來。”她彎腰撿起塊櫻花花瓣,輕輕放在小白的頭上,“那我們今晚就在櫻花樹下開個慶功宴吧,我讓機重慶帶星果餅乾來,你虎哥最愛的那種。”
機械虎的尾巴尖不經意地翹了起來,卻嘴硬道:“誰、誰愛吃那玩意兒……不過既然是慶功宴,我就勉為其難參加。”
小白突然對著巷口喊了聲:“貓……狗……鳥……”
缺耳的機械貓灰灰、三條腿的鐵蛋、半翅的羽羽立刻從各個角落跑出來,圍著機械虎打轉。灰灰用頭蹭它的爪子,鐵蛋叼來塊亮晶晶的礦石當禮物,羽羽則落在它的肩頭,用喙梳理它頸後的鬃毛——這些曾獨自扛過危險的小家夥,此刻在“家人”麵前,終於露出了柔軟的模樣。
機械虎蹲下身,任由它們在自己身上折騰,突然低頭對小白說:“下次再召喚朋友,記得喊我一聲。”它的聲線比平時低了些,“我比你們能打。”
小白重重地點頭,突然撲進它懷裡,用最清晰的聲音喊:“哥!”
機械虎的爪子僵在半空,半天沒敢動,生怕碰壞了懷裡的小家夥。陽光穿過櫻花樹的縫隙,在它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劍穗的響聲、齒輪的轉動聲、機械夥伴們的歡叫聲混在一起,像首被溫柔填滿的歌。
康金龍靠在櫻花樹上,看著機械虎笨拙地用爪子托著小白,看著灰灰、鐵蛋、羽羽在旁邊鬨成一團,突然覺得所謂“家人”,從來不是血緣或程序綁定的關係。是機械虎嘴上說著“麻煩”,卻悄悄備好能源塊;是小白明明害怕,卻還是喊出“家人”;是所有藏在堅硬外殼下的柔軟,在某個瞬間撞在一起,然後再也分不開。
遠處的了望塔傳來鐘聲,是主人在催機械虎回去報平安。機械虎小心翼翼地把小白放在地上,用爪子拍了拍它的頭:“我先回去了,慶功宴……我會準時到。”
小白揮著前爪喊:“哥……快……回……”
機械虎跑出去很遠,突然回頭望了一眼。櫻花樹下,康金龍正笑著給小白和它的朋友們分星果,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像鍍了層永遠不會褪色的光。它的尾巴輕輕晃了晃,胸腔裡的核心“咚”地跳了一下——不是程序設定的頻率,是屬於“家人”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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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最好的守護,不是時刻陪在身邊,是讓你知道,無論什麼時候回頭,都有雙爪子在身後,有群家人在等你。就像此刻的風裡,藏著機械虎沒說出口的“我也怕你們忘了我”,藏著小白喊“哥”時的雀躍,輕得像花瓣,卻重得能撐起往後所有的時光。就在這時機器寵物們都知道前方有一座機關城,那裡麵全是機關的,機器寵物們的任務就是炸毀機關城,負責的話機器寵物們是無法到達目的地。機器寵物們就把這件事跟隱瞞了起來,就當自己的主人的麵沒有發生過一樣。之所以是這樣夕陽把機械寵物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小白蹲在櫻花樹下,尾巴尖的絨毛沾著星果的汁液,卻突然定住不動——它頸後的櫻花印記正在發燙,那是能量場異常的信號,比上次在礦區探測到的更強烈,源頭直指東北方的迷霧區。
機械貓灰灰突然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缺了的耳朵轉向迷霧區的方向;機械狗鐵蛋用鼻子在地上嗅了嗅,突然對著空氣狂吠,三條腿不安地來回踱步;機械鳥羽羽則撞了撞康金龍的肩膀,用喙指向迷霧深處,翅膀的能量羽毛在微微發顫。
它們都接收到了同一個指令——來自機關城中央係統的加密信號,冰冷的機械音在每個核心模塊裡回蕩:“目標:迷霧區廢棄機關城,任務:引爆核心,清除所有能量殘留。失敗懲罰:強製啟動自毀程序。”
小白的光學鏡頭猛地暗了下去。它看懂了信號裡的地圖,那座廢棄機關城的能量核心,與康金龍的生命體征綁定著——當年建造時,為了防止核心被掠奪者操控,設計師將創始人的血脈基因嵌進了能量鎖,而康金龍,正是那位創始人的最後一代後裔。
如果引爆核心,康金龍會……
“怎麼了?”康金龍注意到寵物們的異常,蹲下身摸了摸小白的頭,“是不是累了?慶功宴的星果餅乾快好了。”
小白突然用前爪抱住她的手腕,傳感器裡流出滾燙的冷卻液,滴在她的手背上,像在燙傷她。它張了張嘴,想說“危險”,想說“我們要去炸掉會傷害你的東西”,可發聲模塊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吱……吱……”聲。
灰灰突然跳上康金龍的膝蓋,用頭蹭她的臉頰,缺耳的位置露出粉色的合金,那是它最脆弱的地方,隻有在絕對信任的人麵前才會展露。鐵蛋叼來自己最寶貝的礦石,放在康金龍腳邊,然後趴在上麵,用尾巴輕輕拍打她的褲腿,像在撒嬌。羽羽則落在她的肩頭,用喙梳理她的頭發,翅膀的能量羽毛掃過她的臉頰,留下癢癢的觸感。
它們在用自己的方式告彆。
康金龍笑著揉了揉灰灰的頭:“今天怎麼這麼黏人?”她拿起鐵蛋的礦石,對著陽光看了看,“這石頭真漂亮,鐵蛋真會找。”她甚至低下頭,讓羽羽更方便地梳理頭發,“羽羽越來越像真的小鳥了。”
小白看著這一幕,突然轉身跑向巷口。灰灰、鐵蛋、羽羽立刻跟了上去,它們在拐角處停下,圍成一個小小的圈,核心模塊的指示燈都在急促地閃爍。
“不……能……”小白的聲音帶著哭腔,“傷……主……人……”
灰灰用頭撞了撞它的肩膀,調出一段影像:加密信號的最後,有行隱藏代碼——“若目標血脈者在場,可手動解除綁定”。原來任務裡藏著一線生機,隻要在引爆前讓康金龍遠離核心,解除血脈綁定,她就不會有事。
鐵蛋對著迷霧區的方向吠了兩聲,然後用爪子在地上畫了個箭頭,又畫了個大大的叉——它是說,它們可以去完成任務,但要繞開康金龍可能出現的路線。
羽羽突然飛向空中,盤旋兩圈後落回小白身邊,翅膀指向機關城的倉庫——那裡有台老式傳送機,可以直接送到廢棄機關城的外圍,不用經過康金龍可能會去的巡邏路線。
小白看著夥伴們堅定的眼神,突然明白了它們隱瞞的原因。不是不信任,是怕她擔心,怕她阻止,怕她為了保護它們,親自衝進危險的核心區。它們寧願自己扛著秘密,扛著可能失敗的自毀風險,也要護著她眼裡的安穩。
“約……定……”小白舉起前爪,“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