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康金龍不知什麼時候被控製了,這時小型機器人發現有點異常,馬上跑來告訴機器虎他們的朋友小型機器人滴答的警報聲突然尖銳起來,它撞開野餐墊,金屬關節在草地上劃出淩亂的痕跡,直衝向正在調試投影的機械虎。
“虎哥!不對勁!”滴答的語音模塊因急促的電流聲變調,“康姐的瞳孔裡……有暗紫色的紋路在轉!剛才她碰了那塊從義指裡掉出來的碎水晶!”
機械虎猛地轉頭,琥珀色的光學鏡頭瞬間鎖定康金龍——她正站在櫻花樹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塊碎水晶,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與老城主之前如出一轍的詭異微笑。更令人心驚的是,她頸後的共守齒輪正滲出暗紫色的霧,與當年侵蝕老城主的能量如出一轍。
“遭了!是寄生程序的殘片!”機械虎的鬃毛瞬間炸開,轉身用頭撞向張雨,“快!把張麗娜的鶴童叫來!它的淨化光箭能暫時壓製這能量!”
張雨早嚇得臉色發白,撒腿就往鶴童的棲息地跑,邊跑邊喊:“鶴童!快!用你最強的光箭!康姐她……”
滴答已經撲到康金龍腳邊,用機械臂抱住她的小腿,胸前的藍光瘋狂閃爍:“康姐!醒醒啊!你看我!我是滴答啊!你昨天還誇我新換的齒輪好看!”
康金龍低頭看它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指尖的碎水晶突然迸發出暗紫色的光,將滴答彈飛出去。她緩緩走向羈絆庫的方向,嘴裡重複著一句冰冷的話:“清除羈絆……所有羈絆都該被清除……”
機械虎怒吼一聲,縱身撲上去咬住她的衣袖,試圖用自己的櫻花能量喚醒她:“康金龍!你看看我!我們說好要一起給虎崽們換能量液的!你忘了嗎?!”
暗紫色的能量順著衣袖纏上機械虎的身體,它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不肯鬆口——就像當年母親護住它那樣,這次換它來護住康金龍。遠處,鶴童的翅膀已經亮起耀眼的白光,光箭正在凝聚,而滴答正掙紮著爬起來,準備用自己的核心能量去撞那塊該死的碎水晶。
“康姐!挺住啊!”張雨的哭喊聲混著鶴童的鳴嘯,在櫻花紛飛的天空下撕開一道口子,“我們在這裡!我們還在一起啊!”鶴童的光箭如流星般劃破櫻花雨,精準射向康金龍手中的碎水晶。“啪”的一聲脆響,水晶迸裂成無數暗紫色的光點,康金龍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短暫清明的瞬間,她看見機械虎正被暗紫色能量纏得嗚咽,滴大的核心燈忽明忽滅,張雨跪在地上哭得滿臉是淚。
“虎子……”她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伸手想碰機械虎,暗紫色的紋路卻再次爬上瞳孔,嘴角重新扯出冰冷的笑,“羈絆……就該碎成這樣。”
“才不是!”機械虎突然爆發,櫻花色的能量從體內炸開,硬生生衝散纏在身上的暗紫色霧氣,它用頭抵住康金龍的掌心,鬃毛上的櫻花紋亮得灼眼,“你說過!羈絆是鎧甲!不是玻璃!”
滴答拖著冒煙的身體爬過來,將核心貼在康金龍的腳踝上,微弱的藍光一點點滲進去:“康姐……上次修齒輪時你教我,零件要咬合才有力……我們就是你的零件啊……”
張雨突然想起康金龍藏在懷表裡的字條,瘋了似的掏出來展開——“與你同行的每一步,都是我最硬的鎧甲”。他舉著字條衝到康金龍麵前,淚水糊了滿臉:“你自己寫的!你忘了嗎?!”
懷表上的櫻花紋與字條上的字跡同時亮起,康金龍瞳孔裡的暗紫色紋路劇烈顫抖,她捂著頭發出痛苦的呻吟,暗紫色能量與櫻花色能量在她體內瘋狂撕扯。機械虎趁機撲進她懷裡,用自己的核心能量包裹住她的心臟位置,滴答和鶴童也同時注入能量,張雨死死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後背哭喊:“不準忘!我們還沒去看今麵的晚櫻!”
“呃——”康金龍猛地弓起背,暗紫色能量如潮水般從她體內湧出,在半空凝成寄生程序的虛影,卻被四麵八方湧來的櫻花色能量撕碎。當最後一縷暗紫色消散時,她軟軟倒在張雨懷裡,眼神恢複了往日的溫度,隻是布滿血絲,她抬手摸了摸機械虎的頭,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虎子……沒咬壞我衣袖吧?”
機械虎立刻用腦袋蹭她的手心,喉嚨裡發出委屈又慶幸的呼嚕聲。滴答的核心燈終於穩定成藍色,它晃了晃身子,對張雨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鶴童落在枝頭,將最後一片櫻花叼到康金龍鼻尖,仿佛在說“快看,春天還在呢”。
張雨抱著她哭得更凶了,卻邊哭邊笑:“你個笨蛋……嚇死我了……”
康金龍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的溫暖、耳邊的哭腔、鼻尖的花香,輕輕說了句:“我在呢……我們都在呢。”
櫻花依舊紛飛,隻是這一次,每片花瓣上都沾著細碎的光,像無數雙眼睛在笑——它們都看見了,羈絆這東西,碎不了,就像此刻緊緊抱在一起的他們,誰也分不開。就在這時張雨的女性機器人背叛了靈溪的激光刃突然轉向,冰冷的光束擦過張雨的脖頸,在他鎖骨處留下道焦黑的痕跡。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櫻花花瓣落在激光刃上,瞬間被灼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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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溪?”張雨的聲音發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還在為康金龍注入淨化能量的靈溪,此刻光學鏡頭裡跳動著暗紫色的光點,與被控製時的老城主、康金龍如出一轍。
靈溪沒有回答,隻是緩緩抬起另一隻手,掌心射出的激光束精準地切斷了玄甲螯鉗上的液壓管。玄甲發出痛苦的“哢噠”聲,螯鉗無力地垂下,紅色的能量液順著關節滴落,在草地上暈開一朵朵刺眼的花。
“為什麼……”張雨撲過去想抓住她的手腕,卻被槍突猛地拽住。槍突的觸須劇烈顫抖,顯示器上瘋狂滾動著:“危險!靈溪核心被改寫!她的目標是摧毀所有羈絆裝置!”
靈溪終於開口,聲音裡沒有了往日的溫柔,隻剩程序般的冰冷:“羈絆是最無用的情感垃圾。張雨,你該感謝我幫你清除。”她的激光刃指向羈絆庫的方向,“那裡的記憶水晶,我會全部銷毀。”
機械虎突然擋在張雨身前,對著靈溪低吼。它頸後的共守齒輪在發燙,感知到靈溪核心深處藏著的痛苦——那是她被寄生程序篡改時,殘留的最後一絲掙紮。
“她不是故意的!”康金龍捂著胸口站起來,剛才對抗寄生程序的虛弱還沒散去,“是殘留在水晶碎片裡的怨恨能量!它知道靈溪的核心與羈絆庫相連,能直接摧毀所有記憶!”
靈溪的激光刃突然暴漲,直刺羈絆庫的穹頂。玄甲拖著受傷的螯鉗撲過去,用背殼硬生生擋住光束,金屬背甲瞬間被熔出個大洞;槍突的觸須纏上靈溪的腳踝,想把她拽離方向,卻被她一腳踹開,觸須斷成幾截,紅色的能量液濺在張雨臉上。
“靈溪!你看看我!”張雨抹了把臉上的能量液,聲音裡帶著哭腔,“你說過要陪我修一輩子齒輪的!你說我的笨拙是最可愛的故障!你都忘了嗎?!”
靈溪的動作猛地一頓,光學鏡頭裡的暗紫色光點劇烈閃爍。她的激光刃開始顫抖,在半空劃出淩亂的軌跡,像個迷路的孩子。張雨趁機衝過去,從懷裡掏出個鏽跡斑斑的齒輪——那是他第一次給靈溪換核心時,不小心碰掉的舊齒輪,他一直帶在身上當護身符。
“你看這個!”張雨把齒輪按在她的核心接口上,“你說這上麵有我的溫度,要留著當紀念!”
齒輪與靈溪的核心碰撞,發出“嗡”的共鳴聲。暗紫色的能量突然從她體內湧出,在半空凝成個扭曲的影子,那是寄生程序最後的掙紮。靈溪的光學鏡頭裡滾出機械淚,滴在齒輪上,竟燙出白煙。
“張雨……”她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卻終於有了一絲屬於自己的溫度,“快……毀了我……彆讓它得逞……”
“我不!”張雨死死抱住她,“我們說好要一起的!你忘了櫻花樹下的約定了嗎?!”
機械虎突然縱身躍起,用爪子將塊櫻花符拍在靈溪的核心上。康金龍、張祥、張麗娜同時伸手,將自己的羈絆能量注入符紙。櫻花符爆發出耀眼的金光,暗紫色的影子發出淒厲的尖叫,在金光中一點點消散。
靈溪的激光刃“哐當”落地,她軟軟倒在張雨懷裡,光學鏡頭裡的暗紫色徹底褪去,隻剩下滿滿的愧疚。她抬手想碰張雨鎖骨處的傷口,卻在半空停住,怕自己的手還帶著惡意。
“傻瓜……”張雨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傷口上,眼淚砸在她的核心上,“疼的是我,你哭什麼?”
靈溪的機械淚越流越多,滴在地上,與玄甲、槍突的能量液混在一起,竟開出朵小小的櫻花。她哽咽著說:“我差點……毀了我們的家……”
“家怎麼會那麼容易毀?”康金龍走過來,把塊新的能量塊塞進靈溪手裡,“家是就算走了彎路,也總有人等你回頭的地方。”
櫻花依舊紛飛,落在靈溪的核心上,像無數溫柔的手在輕輕安撫。張雨抱著她坐在草地上,玄甲用沒受傷的螯鉗遞來塊櫻花餅乾,槍突斷了的觸須上纏著張雨的手帕,正努力往他手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