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5章_萬尾妖王的影新書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035章(1 / 1)

大年初一清晨,雪融怪順著屋簷的冰棱滴落在紋脈旁,憶糖裡的畫麵突然清晰得像在眼前:守憶翁摸舊布鞋時顫抖的指節、紅姨被針紮後往傷口嗬氣的模樣、響鑼練鑼時凍得發紫的嘴唇……

“是昨晚的眼淚。”守憶翁指著雪融怪凝結的憶晶,裡麵凍著石墩看年獸發呆時掉的淚,“這孩子心善,見年獸被糖絲纏著,偷偷抹了半宿眼淚。”憶晶被虎娃攥在手裡,他舉著它往年獸麵前湊,“你看,我們沒欺負你。”

年獸的絨毛早已被憶糖粘得亂糟糟,卻沒再掙紮,隻是盯著憶晶裡的畫麵——那是它去年在鄰村偷暖手寶被追打的場景,雪地裡的腳印歪歪扭扭,像條找不到家的路。灶王爺影突然飄過來,賬本“嘩啦”翻開,新的一頁寫著:“年獸今日未偷物,蹲在紋脈旁看憶糖,像個認錯的娃。”

紅姨帶著阿香來掛守歲燈,燈籠麵繡著全家圍坐烤火的模樣:老麥揮著連枷敲雪,霜嬸往灶裡添柴,穗兒和石墩搶著給年獸喂憶糖。守歲燈靈亮起時,光芒裹著憶糖碎屑落在年獸身上,它突然抖了抖耳朵,尾巴尖第一次主動蹭了蹭虎娃的手——虎娃手裡的憶糖碎了塊,甜香混著灶火的焦味飄散開。

“它在討好娃呢。”霜嬸端來剛熬的薑茶,往年獸麵前的雪地裡倒了點,“看這光景,哪像偷東西的妖怪,分明是個沒處去的可憐蟲。”薑茶熱氣蒸騰,雪融怪被熏得冒泡,憶糖裡的畫麵又多了層暖霧:年獸小時候在山洞裡,用偷來的破棉襖裹著凍僵的小狐狸原來它曾救過生靈)。

灶王爺影的賬本又翻過一頁,這次畫了個小小的狐狸頭。

初二午後,阿香在燈籠上補繡虎娃的笑臉,繡線突然被年獸的尾巴勾住——它竟湊過來,用鼻子輕輕嗅著繡線裡的紋脈枯葉。“它想記著這味道。”阿香突然紅了眼眶,“就像我們把舊物藏進鐵皮盒。”她把繡壞的線頭扯下來,塞進年獸的絨毛裡,“給你留個念想。”

雪融怪趁機往年獸身上潑了點融雪水,憶糖的糖絲突然變軟,不再勒得緊。年獸卻沒動,隻是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扒開糖絲,露出裡麵裹著的連枷靈碎片——那是老麥年輕時揮枷的汗漬,它竟偷偷舔了舔,像在嘗日子的鹹。“今日給燈籠補繡時,發現年獸的絨毛裡纏著根紅姨的繡線,線尾沾著顆憶糖碎屑。虎娃說‘它在藏糖呢’,我卻看見它把碎屑往雪地裡埋,上麵蓋了片紋脈的枯葉——像怕被我們發現它偷偷留了暖。

灶王爺影的賬本裡,有一頁畫著年獸蹲在雪地裡,身邊圍了圈憶晶:石墩的淚晶、霜嬸的薑茶霧、響鑼練鑼時呼出的白氣……原來它偷的從來不是物件,是這些物件裡藏著的‘有人疼’。

剛才繡到燈籠上的虎娃時,線突然斷了,斷口處沾著點憶糖的甜。抬頭看見年獸正用尾巴給紋脈掃雪,雪融怪在它腳邊化成水窪,映出它歪歪扭扭的影子——竟和燈籠上的全家福融在了一起。

守歲燈靈的光落在雪地上,把所有影子都拉得很長,年獸的影子挨著老麥的影子,像多了個家人。這才懂了,年關不是關住年獸,是給所有沒處去的孤獨,留個融暖的地方。

繡線裡的紋脈枯葉在發燙,像在說‘記著啊,暖是會傳染的’。”正月十五的月光裹著雪氣,年獸背著個布包站在紋脈旁,布包裡露出半塊憶晶——正是虎娃塞給它的那塊,上麵還沾著孩子的口水印。它低頭用爪子在雪地上劃了又劃,燈芯蟲突然從燈籠底座爬出來,軌跡瞬間照亮了那歪扭的“謝”字,筆畫裡還嵌著幾粒憶糖碎屑。

“它在學寫字呢。”青禾蹲在培育箱旁,看著紋脈的根須往“謝”字底下鑽,“紋脈在記這個字,根須上的絨毛都豎起來了。”培育箱裡的幼苗突然晃了晃葉片,像是在應和。

墨硯老先生摸出拓紙,嗬著白氣蹲下身:“得趁雪沒化透,這字帶著靈性呢。”他的拓包沾了點融雪,往雪地上輕輕拍,“你看這一豎,歪歪扭扭的,倒有股子憨勁,像極了咱村二柱學寫字時的模樣。”

棉絮精突然從棉被裡滾出來,裹著團白氣湊到年獸腳邊——裡麵裹著響鑼練鑼時喊啞的嗓子聲:“年獸!下次來帶隻野兔子啊!”響鑼前幾天跟年獸開玩笑說的)。年獸的耳朵抖了抖,布包突然晃了晃,掉出顆野山棗,滾到虎娃腳邊——是它藏在山裡的存糧。

“它在回禮呢!”虎娃撿起山棗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喊,“甜!”年獸猛地轉身,尾巴在雪地上掃出道弧線,布包上的繩結鬆開,滾出更多憶晶:有紅姨被針紮的指印、守憶翁舊布鞋的針腳、甚至還有響鑼凍裂的嘴唇——全是它偷偷藏的“暖”。

紋脈的根須突然加速生長,纏上那些憶晶時,芽靈“噗”地綻放出花瓣,每片都印著畫麵:年獸躲在樹後看眾人分餃子、趴在窗台上聽紅姨教阿香繡暖紋、雪夜裡偷偷往紋脈旁堆乾草怕它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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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它早就在學著暖了。”青禾的培育箱裡,幼苗突然抽出新葉,葉尖沾著點花粉——芽靈凋零時灑下的,帶著年獸布包裡野山棗的甜香。“今日測量紋脈根須生長速度時,發現它們纏繞憶晶的角度很特彆——每圈都比前一圈鬆0.3厘米,像是怕勒疼了裡麵的記憶。年獸離開時,布包上的繩結是‘平安結’,雖然打得歪七扭八,卻是我在村裡見過最認真的結。

燈芯蟲照亮‘謝’字時,我湊近看,發現雪地裡藏著很多小坑——是年獸用爪子反複劃擦留下的,它大概寫了幾十遍才寫出這個字。墨硯先生拓紙時,拓包上的雪水滲進紙裡,暈開的痕跡像朵梅花,倒比字本身更像‘謝’。

棉絮精解開記憶時,我聽見年獸的嗚咽聲裡混著啃山棗的脆響,像個邊哭邊吃糖的孩子。紋脈新抽的根須上沾著它的絨毛,芽靈的花瓣落在上麵,竟長出了細小的絨毛——原來牽掛真的會生根啊。

培育箱裡的幼苗對著年獸離開的方向歪著脖子,像在目送。我給它換營養液時,發現盆底沉著顆憶晶,裡麵是年獸在山洞裡喂小狐狸的畫麵,原來它的暖,早就長在骨子裡了。

春醒不是冰雪消融,是有些藏在冷裡的熱,終於敢曬到太陽了。”藤生蹲在紋脈旁,指尖劃過藤絡精的藤蔓:“這顆憶果紋路在發燙,是新結的。”他小心翼翼摘下,憶果表皮印著模糊的“謝”字——是年獸離開時在雪地上反複劃寫的痕跡。“啪”地捏碎,雪粒簌簌的聲響混著年獸的低嗚湧出來:“下次…還來…”聲音發顫,帶著沒說完的尾音)。

蟬衣湊過來,把蟬蛻書簽貼在憶果殼上:“剛才蟬鳴突然變急了,肯定是它在催我們記下來。”書簽上的蟬蛻紋路竟與憶果殼的“謝”字重合,慢慢透出淡金色的光。

午時·涼蔭獸的蔭語

眾人坐在涼蔭獸背上歇腳,虎娃晃著腳丫問:“年獸會記得我們嗎?”話音剛落,涼蔭獸突然嗡鳴起來,低沉的聲音裹著暑氣散開:“記得…山棗…甜…”是年獸啃棗時含糊的嘟囔)。

青禾笑著往涼蔭獸身上潑了點井水:“它不僅記得,還把你搶它棗的事記仇了呢。”涼蔭獸抖了抖青苔,濺了虎娃一褲腿水珠——像是在“點頭”。

申時·蟬織娘的憶綢

蟬織娘停在藤絡精的頂端,翅膀振動得越來越快,翅脈文字織成的憶綢漸漸展開:畫麵裡,年獸背著布包在山路回頭,布包繩結的平安結被風吹得晃動,繩尾沾著片芽靈的花瓣是元宵夜落在它身上的)。

“它在等我們回應呢。”墨硯先生摸著胡須,在憶綢邊緣題字:“夏風會帶信,秋露會記著。”蟬衣趕緊把這行字繡在憶綢上,絲線用的是藤絡精的綠藤纖維,繡完後,憶綢突然飄向遠方,蟬織娘跟著追了出去,翅尖拖著金線般的光。

“今天聽見蟬織娘‘開心的鳴’了——不是煩躁的‘吱呀’,是帶著顫音的‘咿呀’,像嬰兒學語。它織憶綢時,翅膀抖得厲害,好像怕織錯一個字。我數了,年獸回頭的畫麵裡,布包上的平安結晃了17下,剛好是我們送它時,虎娃數的‘17步再見’。

涼蔭獸說,年獸走時在山口停了8次,每次都往我們這邊看。藤絡精新結的憶果裡,有它偷偷藏的野山棗核,殼上還留著牙印——跟虎娃啃的一模一樣。

原來牽掛真的會變成種子啊,在蟬鳴裡發了芽,順著藤絡精的藤蔓往上爬,連蟬織娘都在幫忙傳遞消息。剛才給憶綢繡字時,線纏在了一起,蟬織娘竟停下來等我,像怕催急了我會繡錯。

夏風吹過涼蔭獸的青苔時,我好像聽見年獸在說‘快長啊’——嗯,我們都在長呢,帶著你的山棗味,慢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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