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9章 君字裝備與記憶殘片_萬尾妖王的影新書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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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9章 君字裝備與記憶殘片(1 / 2)

墨塵的共生劍在凍土上紮了整三年,劍柄的紅線早已與周圍的冰火葉藤纏在一起,像棵長在劍身上的花。這天清晨,阿木照例來給劍係新葉,指尖剛觸到紅線,地麵突然“哢噠”一聲裂開道縫,從裡麵滾出塊半透明的晶石和件巴掌大的金屬護符。

晶石裡裹著團白霧,晃一晃,竟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是個穿灰袍的女子,正蹲在冰窟前,用指尖給個嬰兒畫護身符,眉眼像極了崔愛君。護符則通體銀白,正麵刻著個遒勁的“君”字,邊緣還留著淡淡的牙印,像被嬰兒咬過。

“這是……”阿木把護符捏在手裡,突然覺得掌心發燙。護符的背麵刻著串小字,是用冰紋刻的:“予吾兒,待君長成,執此護符,知來路,明歸途。”

念生聞訊趕來時,晶石裡的白霧已經凝成清晰的畫麵。灰袍女子正是年輕時的崔愛君,她懷裡的嬰兒手腕上,有塊與念生淨魂珠一模一樣的粉色印記。“是崔婆婆。”念生的銀色發絲突然繃緊,與護符的“君”字產生共鳴,“這是她給孩子留的東西。”

阿霜變回獸形,用鼻子嗅了嗅晶石,冰甲上的火焰花紋突然亮起——畫麵裡的崔愛君正往冰窟裡藏個木盒,盒子上的鎖,與念生床頭那個裝星軌信件的鎖完全相同。“她在藏東西。”阿霜的聲音帶著激動,“在永凍森林的‘回音冰窟’。”

回音冰窟在森林最北端的冰川下,洞口被萬年寒冰封著,冰麵上布滿崔愛君的冰紋。念生舉起護符貼在冰麵,“君”字突然射出藍光,冰層像被溫水浸泡般融化,露出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

窟內比想象中乾燥,中央的冰台上擺著個木盒,鎖孔的形狀,正好能容下那塊記憶晶石。念生將晶石嵌進去,盒子“啪嗒”彈開,裡麵躺著本日記和半塊玉佩——玉佩的另一半,正在阿木的脖子上掛著。

“阿木哥的玉佩!”念生驚呼。阿木趕緊摸出自己的玉佩,兩塊拚在一起,正好組成朵完整的冰火花,花心刻著個“君”字。

日記的紙頁已經泛黃,第一頁的字跡帶著少女的娟秀:“廿三年春,得一子,額間有粉印,與吾母精靈血痕同。恐魔淵勢力尋至,將其寄養於守林人阿木家,留護符與玉佩為記。吾兒名‘君’,取‘君子如蘭,守世安寧’之意。”

阿木的手抖得厲害,他突然想起自己被收養那天,阿爸塞給他的玉佩:“原來……我不是孤兒?我是崔婆婆的兒子?”他摸著玉佩上的“君”字,又看了看護符,眼淚突然砸在日記上,“她叫我‘君’……”

記憶晶石突然在盒內炸開,無數畫麵湧出來:崔愛君偷偷來看阿木,躲在樹後看他跟著阿爸學采藥;阿木發高燒時,她用冰紋在他額頭畫符,轉身時被樹枝劃破了手;阿木十歲那年,崔愛君在他的藥簍裡塞了塊刻著“君”字的糖,糖紙現在還壓在阿木的枕下……

“她一直都在。”念生拍著阿木的背,護符在他掌心發燙,“她不是不要你,是怕魔淵的人傷害你。”

阿霜突然對著冰台低吼,冰台的側麵有個暗格,裡麵藏著件銀色的護心鏡,鏡背上的“君”字,與護符如出一轍。“這是‘君字護鏡’。”阿竹認出這是崔愛君航海日誌裡提過的裝備,“用精靈的星銀和冰魘獸的心血鑄成,能抵擋一切魔氣攻擊,還能映出佩戴者的初心。”

阿木顫抖著戴上護鏡,鏡中映出的不是他現在的樣子,是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孩,正舉著藥簍對樹後的崔愛君笑。鏡光突然變得刺眼,映出冰窟頂部的冰紋——那是幅星圖,標注著魔淵下一次異動的時間:三個月後的“血月之夜”。

“她早就預料到了。”念生指著星圖上的紅點,“魔淵的‘蝕心魔潮’會在那天爆發,護鏡和玉佩,是她留給我們的武器。”

離開冰窟時,念生發現記憶晶石的碎片粘在了護符上,晶石裡的崔愛君正對著鏡頭笑,像在說“好孩子,媽媽沒騙你”。阿木把護鏡貼在胸口,玉佩與護符的“君”字相觸,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母子倆在輕輕說話。阿木成了“君”的消息像風一樣傳遍永凍森林,守林人送來的祝福堆滿了木屋,最顯眼的是束用冰火葉編的花,裡麵插著張字條:“君,歡迎回家。”

夜裡,阿木坐在火塘邊,把護鏡擦得鋥亮。鏡中時不時閃過崔愛君的身影:教他辨認草藥的手勢、給他縫補衣裳的側影、在星軌下偷偷許願的背影……他突然想起自己總愛哼的小調,原來調子是崔愛君躲在樹後時哼的搖籃曲。

“她給你留了這麼多念想。”阿竹給火塘添了塊柴,護符在念生手裡轉著圈,“這護鏡的‘君’字,是她在說‘我的孩子,要做守護世界的君子’。”

血月之夜前的三個月,眾人開始準備。阿木用護鏡的力量訓練守林人,護鏡映出每個人的初心,心術不正者一靠近,鏡光就會灼傷他們的皮膚;念生和阿霜則去回音冰窟加固冰紋,將護符的藍光注入冰層,讓冰窟成為抵禦魔潮的最後防線;阿竹則帶著孤兒們熬製“同心湯”,湯裡放著冰火葉和墨塵劍周圍長出的新芽,喝了能穩定心神,不受心魔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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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會戰的“誓師賽”成了最後的演練。參賽者需組成“守護隊”,用各自的信物抵擋模擬的魔潮。阿木的護鏡、念生的淨魂珠、阿霜的冰甲、墨塵的共生劍,在陣前組成道金色的屏障,屏障上的“君”字與“家”字交相輝映,將所有模擬心魔全部淨化。

評委長老看著屏障,突然對著阿木行了個禮:“崔愛君當年說,‘君’字不是枷鎖,是燈塔。如今看來,她沒說錯。”

血月之夜終於來臨。魔淵的裂縫在冰川下撕開,蝕心魔像黑色的潮水般湧出來,嘶吼著撲向永凍森林。阿木站在最前麵,護鏡的藍光將他整個人裹住,他對著身後的眾人喊道:“記住!我們守的不是森林,是家!”

念生的共生劍與阿霜的冰甲組成前鋒,劍氣與冰牆交織,將心魔劈成碎片;阿竹帶著孤兒們在後方吟唱搖籃曲,歌聲混著同心湯的香氣,讓靠近的心魔漸漸平靜;阿木的護鏡則在陣中央發光,映出每個犧牲者的笑臉——墨塵、白裙女人、崔愛君……他們的影像在屏障上微笑,像在說“我們與你們同在”。

戰至黎明,心魔的潮水漸漸退去。阿木的護鏡裂開道縫,卻依舊亮著;念生的劍身上沾滿黑氣,紅線卻越發明豔;阿霜的冰甲布滿裂痕,綠色的血滴在地上,長出了新的冰火葉。

血月隱去時,冰川下的裂縫開始愈合。阿木摸著護鏡上的裂痕,突然笑了:“她知道我會用它擋傷害,特意在裡麵注了精靈力。”護鏡的裂縫裡,滲出淡藍色的光,與阿木玉佩上的冰火花融為一體。

回到木屋時,眾人發現記憶晶石的碎片在護符周圍拚成了完整的影像:崔愛君抱著嬰兒阿木,站在星軌下,輕聲說:“我的君兒,以後要和夥伴們一起,把日子過成冰火葉的樣子,又暖又亮。”

火塘邊,阿木把護符和玉佩放在崔愛君的日記上,護鏡的藍光在上麵投出個“君”字。念生、阿霜、阿竹的手疊在上麵,四顆心的跳動聲,與記憶晶石裡崔愛君的心跳漸漸同步。

原來最珍貴的裝備不是用來殺戮的武器,是藏在裡麵的牽掛;最完整的記憶不是清晰的畫麵,是想起時心頭的暖意。就像“君”字的含義,不是孤獨的守護,是帶著所有愛與回憶,在漫長歲月裡,活成他們期待的樣子——溫柔,堅定,像永凍森林的冰火葉,在寒風裡,也能開出花來。望歸穀的晨霧總帶著草木的腥甜。阿木踩著露水往穀深處走,君字護鏡在胸口微微發燙——鏡中崔愛君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她正蹲在塊刻著“歸”字的石頭旁,往土裡埋著什麼。

“這是娘留下的最後線索了。”阿木摸了摸玉佩,玉佩與護鏡相觸的地方泛著藍光,將他的掌紋映在霧裡,竟與石頭上的“歸”字重合。三年前他在守林人木屋的梁上發現這半塊玉佩時,阿爸隻說“是你娘留的念想”,如今才知,這“念想”裡藏著整個望歸穀的秘密。

穀口的老槐樹後,念生正給阿霜的冰甲補綴裂痕。冰甲上的火焰花紋在晨霧裡泛著綠光,那是上次血月魔潮時,阿霜為護著孤兒們硬抗心魔衝擊留下的傷。“護鏡的藍光能引我們找到崔婆婆埋的東西。”念生指尖的淨魂珠轉了轉,“阿木哥的掌紋與‘歸’字重合,說明隻有他能打開機關。”

阿霜低低吼了聲,用鼻尖蹭了蹭阿木的手背。它冰甲上的花紋突然亮起,在前方的霧裡照出條石階——石階兩側的崖壁上,刻滿了冰紋與藥草紋交織的圖案,像本攤開的書。

“是娘畫的。”阿木的聲音發顫。他認出其中一幅是“冰火葉嫁接術”,正是他小時候跟著阿爸學嫁接果樹時,總在夢裡見到的畫麵。原來那些“夢”,都是崔愛君用精靈力刻在他記憶裡的傳承。

石階儘頭的平台上,立著塊半人高的青石,石上有個凹槽,形狀與阿木的玉佩嚴絲合縫。阿木將玉佩嵌進去,青石“哢”地裂開,露出個黑木匣子。匣子裡沒有金銀,隻有捆發黃的麻繩、片風乾的冰火葉,還有張畫著地圖的獸皮。

麻繩的纖維裡藏著崔愛君的發絲,冰葉的脈絡間凝著滴她的血珠,地圖上標注的“新轍”路線,正通向安棲崖的方向。“這是娘教我們‘舊路新走’。”念生指著地圖上的標注,“舊轍是她當年躲避魔淵追兵的路,新轍是她為我們鋪的安全道。”

阿霜突然對著平台邊緣低吼,眾人低頭看去——崖下的霧裡浮著無數光點,細看竟是些巴掌大的“霧靈”,它們長著透明的翅膀,翅膀上的花紋與青石上的冰紋如出一轍。“是崔婆婆的守護靈。”阿竹抱著個剛會走路的孤兒湊過來,孤兒的小手一伸,霧靈竟落在他掌心,翅膀上的花紋映出幅畫麵:崔愛君正對著個繈褓笑,繈褓裡的嬰兒手腕上,有塊與阿木相同的粉色印記。

“原來阿木哥小時候,崔婆婆常帶他來這兒。”阿竹的聲音軟乎乎的,“這些霧靈是看著他長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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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靈突然集體飛起,在霧裡拚出行字:“血月餘孽藏於安棲崖,以星燈為引。”

阿木握緊護鏡,鏡中崔愛君的身影對著他笑:“我的君兒,要帶著大家走新轍了。”安棲崖的星空總比彆處亮。崖頂的石屋裡,守崖人老秦正往火塘裡添柴,火塘邊堆著捆“星燈草”——這種草曬乾後點燃,煙會化作星子的模樣,是崖上獨有的信號。

“你們要找的‘星燈引’,就在屋後的窯裡。”老秦的手背上有塊冰紋胎記,與崔愛君的冰紋同源,“當年你娘來崖上躲了三個月,窯裡的磚都是她親手燒的,每塊磚上都有她的血印。”

窯門的鎖是朵石雕的冰火花,阿木將護鏡貼上去,藍光順著花瓣流淌,鎖“啪”地開了。窯內的磚果然刻著細密的冰紋,冰紋裡嵌著星星點點的紅光——那是崔愛君的血,混著星燈草的汁液,在磚上凝成了星圖。

“是血月餘孽的藏身處。”念生指尖的淨魂珠突然發燙,“它們躲在崖底的溶洞裡,用魔氣汙染星燈草,想讓星燈的信號變成引魔的標記。”

阿霜的冰甲在窯外亮起,將崖底的魔氣蒸騰成白霧。阿木則按照星圖的指引,將匣子裡的冰火葉點燃——乾葉遇火竟化作綠色的火焰,順著磚上的冰紋蔓延,把星圖映在崖壁上,像幅活的星軌。

“娘說‘炊煙不斷,星燈不滅’。”阿木望著崖下漸起的炊煙,那是阿竹帶著孤兒們在搭灶做飯,“她燒這些磚,是怕我們找不到回家的路。”

夜幕降臨時,星燈草點燃了。綠色的煙與紅色的魔氣在半空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阿木將護鏡舉過頭頂,鏡中崔愛君的身影與他重合,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以君之名,護此安寧!”

藍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魔氣遇光即散。崖底傳來心魔的慘叫,卻在觸及炊煙時化作灰燼——原來阿竹做的飯裡,摻了望歸穀的冰火葉粉末,炊煙都帶著淨化之力。

老秦看著崖頂相擁的眾人,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布包:“這是你娘當年留下的,說等‘君’字玉佩合璧時交給你。”包裡是塊繡著冰火花的手帕,帕角繡著行小字:“我的君兒,路是人走出來的,家是心湊起來的。”

阿木把帕子按在胸口,護鏡的裂痕裡滲出藍光,將手帕上的冰火花映得栩栩如生。遠處的星燈草還在燃燒,煙化作的星子落在每個人發間,像崔愛君在輕輕撫摸他們的頭。聽風嶼的潮聲總帶著股鹹澀的溫柔。阿木攥著那塊繡著冰火花的手帕站在碼頭時,君心藤的嫩芽正順著他的褲腳往上爬,藤葉上的紋路——左邊是他的掌紋,右邊是崔愛君的冰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像在催促他登船。

“這藤倒是黏人。”老秦往他背包裡塞了袋星燈草粉末,“遇著海霧就點燃,能引著船靠岸。你娘當年在嶼上住過半年,說那兒的‘回音石’能把心裡話傳給想見的人。”

船剛離港,阿霜就對著遠處的海平麵低吼。眾人順著它的目光看去——霧裡浮著些半透明的影子,長著魚鰭與利爪,是“海蝕魔”,專在霧天啃食船隻的木板,傳聞是血月餘孽用魔氣汙染的海魚所化。

“護鏡亮了!”念生指著阿木胸口,護鏡的藍光正順著君心藤蔓延,在船舷上織成道冰紋屏障。海蝕魔撞上來時,屏障上的冰火花突然炸開,將魔影灼成白霧,霧裡竟飄出些碎紙片。

阿木伸手接住一片,上麵是崔愛君的字跡:“風大時,讓阿木背對著浪站,他怕嗆水。”

“是娘的信!”阿木的聲音發顫。更多碎紙飄來,拚湊出斷斷續續的句子——“嶼上的老榕樹會結果,熟了摘給阿木,核彆扔,種在花盆裡能長小樹苗”“阿木怕黑,床頭要掛串星燈草,燒著時煙像星星”。

船行至中途,海霧突然變濃,指南針開始亂轉。阿竹抱著個剛學會說話的孤兒,孤兒指著霧裡喊:“樹!會動的樹!”

那是“纏船藤”,枝條上的尖刺帶著劇毒,正順著船底往上纏。阿霜的冰甲在甲板上劃出冰痕,將藤蔓凍住,念生則用淨魂珠的紅光灼燒殘藤,可藤蔓斷口處又冒出新的嫩芽。

“試試君心藤!”阿木將護鏡貼在船桅上,君心藤突然瘋長,藤葉像小手般抓住纏船藤,冰紋與掌紋交織的地方滲出綠光,纏船藤竟慢慢枯萎,根須裡掉出個小木盒。

盒裡是本日記,崔愛君的字跡在上麵寫滿了對阿木的惦念:“今日阿木該換牙了,不知新牙長出來沒,會不會像他爹那樣方方正正”“聽說他學會遊泳了,真想看看,又怕他嗆水,矛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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