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你也來了,”石烈大步走上前,拍了拍墨淵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墨淵踉蹌了一下,“影魔族和冰魔族的人呢?沒讓你空跑一趟吧?”
墨淵揉了揉肩膀,笑著搖頭:“沒白費功夫。影離帶了三百影魔族士兵,已經在城外的樹林裡等著了;冰瑤更乾脆,帶了四百冰魔族的人,比我們還先到一步,現在正在城裡幫著加固城牆。”
“太好了!”我忍不住跳起來,“這樣我們就有一千兩百多人了!”
沈夜的眼底也泛起暖意,他看向蘇瀾,輕聲問:“路上沒遇到危險吧?冰瑤那邊好說話嗎?”
蘇瀾輕輕點頭,手裡的笛子還掛在腰間:“沒遇到暗衛。冰瑤姐姐聽說帶隊的是淩越,沒等我多說就答應了——她說,早就想親手為妹妹報仇了。”提到妹妹時,她的聲音還是忍不住發顫,但更多的是堅定。
我們一起往城裡走,剛進城門,就看見一群穿著冰藍色鎧甲的士兵在搬石頭加固城牆,為首的女子一身冰紋長裙,頭發像冰雪一樣潔白,正是冰魔族族長冰瑤。她看見我們,快步走過來,眼神銳利如冰:“沈夜,淩越的十萬天兵什麼時候到?我已經讓族人準備好了冰箭,能凍住他們的仙火。”
“三天後,”沈夜回答,“我們得在這三天裡做好準備,加固城牆,儲備糧草,還要訓練大家配合戰鬥——石魔族的力量、影魔族的速度、冰魔族的寒氣,再加上燭魔族的火,我們要把這些優勢結合起來。”
“我已經讓人在城牆上挖了陷阱,”墨淵補充道,“隻要天兵靠近,就能掉進陷阱裡,被裡麵的魔氣鎖鏈纏住。”
影離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身後,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身形像影子一樣飄忽,聲音也帶著幾分清冷:“我的人已經摸清了天兵可能會走的路線,在沿途的樹林裡設了埋伏,能先殺他們一部分兵力。”
沈夜看著身邊的眾人,玄色衣袍在風裡輕輕飄動:“多謝各位。當年無妄城破,是我沒能護住大家;這次,我絕不會再讓天界的人踏進一步。”
接下來的三天,無妄城上下都在忙碌。石魔族的士兵用巨石加固城牆,把城牆修得又高又厚;影魔族的人在城外的樹林裡穿梭,布下密密麻麻的陷阱;冰魔族的人製作冰箭,還在城牆上凍了一層厚厚的冰,讓天兵難以攀爬;我則教其他會法術的魔族孩子控製燭火,讓他們能在戰鬥中幫忙治愈傷口,或者用燭火攻擊天兵。
沈夜每天都在城牆上指揮,幾乎沒怎麼休息。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裡很心疼,晚上的時候,就偷偷給他送一碗熱湯——那是用山裡的野菌和野菜煮的,雖然簡單,卻能暖暖身子。
“沈夜大人,您喝點湯吧,”我把湯碗遞給他,“您已經兩天沒好好休息了。”
沈夜接過湯碗,看著我,眼底滿是溫柔:“辛苦你了,阿燼。每天教那些孩子法術,還得惦記著我。”
“不辛苦,”我搖了搖頭,“能幫到您,幫到無妄城,我很高興。”
他喝了一口湯,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玉佩是黑色的,上麵刻著曼珠花的花紋:“這個給你,是用無妄城的黑曜石做的,能擋住一部分仙火,戰鬥的時候一定要帶在身上。”
我接過玉佩,緊緊攥在手裡,心裡暖暖的:“謝謝沈夜大人。您也要保重,我還等著戰後跟您一起看無妄城的藤蔓花呢。”
沈夜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好,我們一起看。”
第三天傍晚,遠處的山穀口傳來了馬蹄聲和鎧甲碰撞聲——天兵來了。
城牆上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沈夜站在城牆最前麵,手裡握著黑色的劍,眼神堅定地看著遠處。墨淵、石烈、冰瑤、影離站在他旁邊,身後是一千兩百多個魔族士兵,每個人都握緊了武器,眼神裡滿是決絕。
我站在沈夜身邊,手裡握著燭火,玉佩貼在胸口,能感覺到它傳來的冰涼觸感。我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銀色隊伍,心裡雖然害怕,卻也充滿了勇氣——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我身邊有沈夜,有所有的魔族同胞,我們要一起守護我們的家。
“來了,”墨淵低聲說,“淩越在最前麵。”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銀色隊伍的最前麵,有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男子,他騎在一匹白色的馬上,手裡拿著一把銀色的長槍,眼神冰冷地看著無妄城,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沈夜,好久不見,”淩越的聲音很大,透過空氣傳到城牆上,“當年你僥幸逃脫,今天,我就要讓你和這座破城一起消失!”
沈夜舉起黑色的劍,聲音堅定:“淩越,你想踏破無妄城,就得先踏過我的屍體!”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淩越大喊一聲,“天兵聽令,進攻!”
十萬天兵像銀色的潮水一樣,朝著無妄城衝過來。城牆上,石烈大喊:“石魔族的人聽令,用巨石砸!”
巨大的石頭從城牆上滾下去,砸在天兵的隊伍裡,瞬間倒下了一片。冰瑤也大喊:“冰魔族的人,放冰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冰藍色的箭像雨點一樣射下去,碰到天兵的鎧甲,立刻凍住了他們的行動。影離則對著身邊的影魔族士兵說:“跟我來,去樹林裡的埋伏點!”
影魔族的人像影子一樣衝下城牆,消失在樹林裡。很快,樹林裡就傳來了天兵的慘叫聲——他們掉進了影魔族設下的陷阱。
我也集中精神,把燭火甩向靠近城牆的天兵。紅色的燭火碰到他們的仙火,瞬間就把仙火撲滅了,還在他們的鎧甲上燒出了一個個洞。
戰鬥進行得很激烈,城牆上的魔族士兵一個個倒下,天兵也死傷無數。沈夜拿著黑色的劍,在城牆上穿梭,每一劍都能砍倒一個天兵,玄色衣袍上沾滿了血跡,卻依舊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擋在我們前麵。
“阿燼,小心!”沈夜突然大喊一聲,然後朝著我撲過來。
我回頭一看,隻見一支銀色的長槍朝著我射過來——是淩越!他竟然用長槍偷襲我!
沈夜撲在我身上,替我擋住了長槍。長槍刺穿了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流了出來,染紅了我的衣服。
“沈夜大人!”我大喊著,眼淚掉了下來,“您怎麼樣?您彆有事!”
沈夜忍著疼,慢慢站起來,拔出肩膀上的長槍,扔在地上:“我沒事,彆擔心。”
淩越看著我們,冷笑一聲:“沈夜,你倒是很護著這個小魔族。可惜,今天你們都得死!”
他又舉起長槍,朝著沈夜衝過來。墨淵立刻擋在沈夜麵前,舉起劍和淩越打了起來。石烈和冰瑤也衝了上去,四個人在城牆上打得不可開交。
我看著沈夜肩膀上的傷口,心裡又疼又恨。我集中所有的力量,召喚出一團巨大的燭火——這是我第一次召喚出這麼大的燭火,紅色的火焰在我手裡跳動,像一頭憤怒的野獸。
“淩越!”我大喊一聲,把燭火朝著淩越甩過去。
淩越正在和墨淵打鬥,沒注意到我的燭火。燭火碰到他的金色鎧甲,瞬間就燒了起來。他慘叫一聲,連忙後退,想要撲滅身上的火。
“好機會!”墨淵大喊一聲,舉起劍朝著淩越的胸口砍過去。
淩越沒能躲開,劍刃刺穿了他的胸口。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墨淵,然後倒在城牆上,再也沒了動靜。
天兵們看到淩越死了,瞬間亂作一團。沈夜抓住機會,大喊:“天兵的將軍死了!大家再加把勁,把他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