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哥幾個約了個晚飯,穆銀臨早早去十七樓接宋季銘。
兩人下樓時,正好碰到上樓的顧卿。
顧卿眼一眯,道:“我說蘇承川怎麼說晚上不回家吃飯,你幾個湊一堆乾嘛去?”
穆銀臨笑說:“能乾嘛去?一塊聚聚吃個飯唄,我好歹也是警察,你這什麼眼神?”
顧卿哼了一聲,道:“主要是我家這哥倆愛看姑娘跳舞,你可得看住了,表嫂說的對吧,季銘?”
宋季銘不動聲色,道:“顧總監,還有點加項想跟你說,要不現在上去聊聊?”
“宋季銘你彆可著一隻羊薅!”
宋季銘笑道:“誰讓你是我表嫂呢。”
“你彆指望了。”顧卿說完,對穆銀臨道:“我家蘇承川今晚要是喝多了,我明天就去把你家穆三十打一頓。”
穆銀臨他兒子小名叫穆三十。
原來也不叫這個,孟京給取了一個調皮的小名,可這孩子太磨人,一到半夜就哭,家裡幾乎是天天過年,讓他爹抱著溜,弄得穆銀臨比值夜班還累,就喊他三十,天天說再哭就打死他。
“你快去打吧,我兒子就在鉑悅府。”
“嗯?跟佳佳在一起?”
“嗯,說是讓我兒子看看懷的是弟弟還是妹妹。”
“你倆怎麼不早說?”顧卿不滿意皺眉。
宋季銘掀了掀眼皮,道:“雲佳說你見客戶去了。”
“行了,你倆快走吧。”顧卿懶得再跟他倆廢話。
...
穆銀臨剛啟動車子,車裡又響起了熟悉的寶寶巴士兒歌。
“穆銀臨你怎麼那麼煩人。”宋季銘說著將歌曲關了。
“我兒子愛聽。”
“就你家那個四海皆知的磨人精,快算了吧。”
穆銀臨掀了下眼皮,哼道:“你的還沒生呢,彆說嘴打臉。”
宋季銘回想了一下自己小時候挨的打,立刻就閉嘴了。
穆銀臨笑問:“現在想起來了?”
宋季銘馬上道:“可彆隨我!”
“哈哈......老話說怕啥來啥。”
“開你的車吧!”
...
蘇承川從諾遠出來,直接去了步行街的小酒館。
北方這個季節很舒服,秋高氣爽。
小酒館開在步行街,在門口支了美式遮陽傘,大片的薔薇花交織著形成了花牆,爬到房頂,花香陣陣。
蘇承川到的時候,程淮寧已經點好了酒菜。
“咋都這磨蹭?”
蘇承川說:“你又不喝酒,早來也沒用。”
蘇承川話音才落,宋季銘和穆銀臨就到了。
程淮寧看人到齊了,立刻開了四瓶啤酒。
宋季銘問:“幾個意思?”
“想喝唄!”程淮寧說。
“懷上了?”宋季銘問。
蘇承川和穆銀臨的目光都看了過去,程淮寧看他倆的目光比自己還期待,笑說:“沒有。”
穆銀臨說:“那你快彆喝了,免得我們還得跟著一塊挨罵。”
程淮寧不甚在意,說:“喝點酒殺殺菌,說不定就懷上了。”
“你快彆胡謅了。”宋季銘道。
“事實證明戒酒生兒子,我喝點就能生閨女了。”程淮寧說著拿起一瓶,跟桌上的三個酒瓶碰了一下。
“季銘,趕快給他錄上,這可是他自己要喝的,他媳婦罵咱們時,咱也好有個說辭。”穆銀臨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