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做點好看的孕婦裝麼?”
“應該讓幼意姐投個服裝廠,順便再做點童裝,咱們孩子以後的穿戴就都解決了。”
紀雲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為了穿點衣服弄個服裝廠?
紀雲佳氣笑:“你胡說什麼呢?”
宋季銘貌似認真的想了一下,又道:“讓黎帆也投點,保準沒問題,沒訂單就做校服唄,大中小學幼兒園,基本盤不就穩了。”
紀雲佳無語:“你喝點酒就胡咧咧,黎帆是公務人員。”
宋季銘笑道:“我可沒胡咧咧,我們這個圈子,其實最有錢的就是競哥,他才是真正的有錢的大佬。”
“原先是南哥,但是他一下就給幼意姐花光了,很難再跟競哥平起平坐了,還指不定要給競哥打多少年工呢。”
紀雲佳壓根不信,說:“你快去洗漱睡覺吧,以後喝了酒少說話,閉上嘴巴睡覺。”
宋季銘敢說,紀雲佳都不敢信。
穆競白是誰?
那是國家公務人員。
他要是有錢的大佬,那不就是個巨貪麼?
宋季銘還想再說什麼。
“住口。”紀雲佳讓他閉嘴了。
今晚他和穆銀臨,程淮寧就喝了幾瓶瓶啤酒,根本沒喝多。宋季銘笑道:“我想說明天我帶你去定製幾件。”
“不用,商場上什麼都有賣的。”紀雲佳拿過兩個手提袋,裡麵是一件羽絨服,一件深色羊絨大衣。
“給我買的?”宋季銘一臉驚喜,連眉梢都是笑意。
“對,天氣忽然就冷了,不給你買,你又得找我的茬。”
宋季銘也想到以前的那些事,那時紀雲佳跟她慪氣不搭理他,他回家沒架硬吵。
宋季銘高興的捧著紀雲佳的臉親了一口。
“討厭,都是酒味。”紀雲佳嬌嗔,“起來,試試尺碼。”
宋季銘身材標準,如果他穿上不好看,那隻能證明衣服太難看。
宋季銘身上穿的白色的襯衫,穿上深色的羊絨大衣後,更顯矜貴。
“好看嗎?”宋季銘問。
“還行。”紀雲佳不想讓他翹尾巴。
“你好好看看。”宋季銘不滿。
“嗯嗯嗯,好看行了吧。”紀雲佳羞著雙頰彆過臉。
所以說什麼是喜歡呢?
是日日夜夜相濡以沫,見過他蓬頭垢麵的樣子,但是還是會臉紅。
宋季銘心尖一顫,彎腰打橫將她抱起。
“你乾嘛?!”紀雲佳慌張的摟緊他的脖頸。
宋季銘問:“我是你見過最好看的嗎?”
紀雲佳唱反調:“你是我見過最娘的。”
宋季銘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唇,低聲說:“那我今晚一定要給你科普一下什麼叫‘花枝亂顫’,看你還說不說我娘。”
紀雲佳此刻終於知道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是什麼意思。
她笑道:“宋季銘,你就直接明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