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宋季銘家出來後,蘇承川說:“紀雲佳眼看就要生了,要不咱搬回來住些日子吧,我看季銘挺焦慮的。”
顧卿心裡想回來陪著紀雲佳,但又舍不得蘇承川,期期艾艾的說:“那我也舍不得你呀!”
蘇承川牽起她的手,眉目溫和:“人這一輩子可能就這麼一兩件大事,我也回來,雖說跑著辛苦些,但都是有時有會兒的事。”
顧卿高興了,勾住蘇承川的脖頸就親了一下:“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蘇承川唇邊都是笑意,摟著她的腰往家走去。
林幼意到家後,就將手提袋裡的金元寶拿出來,準備鎖進保險櫃。
小孩見了,也有點想玩一下,眼巴巴的看著媽媽。
林幼意歎道:“這也差不了幾個月,人家大妞怎麼就那麼能說會道呢?”
“你說你,你要是有大妞一半的腦子,你奶奶那一櫃子金條早就倒騰到你老母的櫃裡了。”
“你就盼著雲佳阿姨生個妹妹吧,你還能有點活路。”
“要是娶了大妞,你這輩都得是讓大妞拿捏的命。”
“哎呀,可真是嫉妒死我了!”
“誰叫我沒閨女呢!”
陸南馳笑看著媳婦,沒敢吱聲。
“真是一點都不隨我!”林幼意說完去鎖金元寶了。
陸南馳將兒子抱起來,告訴兒子男孩子得有風度,媽媽是女孩子可以說長說短,但男孩子不可以這樣。
假期一過,各中小學就開始陸續的組織期末考試。
紀雲佳是音樂老師,懷的又是宋書記家的第一根苗,宋季銘寶貝的車接車送,所以根本不需要宋書記打招呼,老校長又不瞎,早早給紀雲佳減了課。
美其名曰期末要把成績搞上去,所以一個班兩周也不一定排上一節音樂課。
假期後,考慮她生產在即,學校也就不再給她排班,沒幾天紀雲佳就徹底放假了。
因為蘇承川每日回鉑悅府住,一天拿一些,就把跟顧卿買的小玩意都拿了回來。
顧卿每天都給紀雲佳送東西,奶瓶,玩具,衣服,小推車什麼都有,紀雲佳震驚之餘隻能將書房騰出地方,專門放置這些東西。
最誇張的是蘇承川周末的時候搬來一件需要組裝的小嬰兒推床。
顧卿笑說:“這小推床已經在我們那晾了好久了,蘇承川說得散散味。”
顧卿當時說:“不去熏宋季銘,專門熏我是吧。”
蘇承川笑而不語。
“哼!宋季銘才是你的最愛!”
蘇承川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他是我弟。
紀雲佳看著這些可愛的小東西,心尖都軟化了:“你還說他不喜歡孩子!你倆快要個孩子吧!”
顧卿不信:“他不肯,生怕我懷孕呢。”
“你呀!從哪看出來他不想要孩子?我是一點沒看出來了!”
紀雲佳的預產期還差十來天的時候,宋季銘已經不去公司了。
白天顧卿要去華原上班,所以家裡就剩宋季銘在家。
宋季銘時常聽紀雲佳念念叨叨。
“也不知道生完肚子是不是立刻就平了。”
宋季銘立刻道:“肯定又癟又平,你放心吧。”
又癟又平這個詞去形容女人,根本沒有女人會高興。
所以他立刻得到了紀雲佳的一頓謾罵。
然後宋季銘吃一塹長一智,紀雲佳再念念叨叨的時候,宋季銘就不吱聲了。
然後紀雲佳生氣了。
問他耳朵怎麼回事?
還是誠心的不想搭理她?
宋季銘心道蒼天啊!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紀雲佳氣哄哄的罵到最後,變成了顧卿的新衣服有多好看。
宋季銘聽出來了,然後給蘇承川打電話,讓她媳婦下班來他家時隻能穿大T恤。
蘇承川表示顧卿沒有T恤。
“她沒有你還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