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小紅帽?”
“不是。”
“演大灰狼?”
“你問這麼多乾什麼?”
“小孩們都戴著道具,我怕拍錯了回來挨罵。”程淮寧解釋。
“她演路邊的蘑菇。”
程淮寧:“什麼?!這老師什麼眼神?等我過去教訓她一頓!就咱們家這個氣質,怎麼著也得演個大灰狼。”
白秋看了看不遠處的穆銀臨,他昨天才洗劫完幼兒園。
便沒好氣的說:“銀臨昨天剛得罪過我們園長,你給我注意點方式方法,再得罪老師,你就完了!”
男人喝了酒。
沈途明天有個局,定在了南和,索性將車扔在了南和飯店。
孟京正好要去表姐家取點東西,四人就坐了一輛車。
兩個男人都喝了酒,就給趕到了後排,孟京開車,白秋坐副駕駛。
“表姐,我聽幼意姐說,陸則也去了你們那個幼兒園?”
“是呢,可惜差著年齡,不能一個班。”
“陸則有點隨南哥,性格很好,不像三十,隨他爹,磨人。”
兩人正說著,一輛車忽然從旁邊竄上來,孟京趕緊踩了一下刹車,後麵一陣緊急刹車聲,差點追尾。
車上喝了酒的兩個男人也都撞上前排座椅,給撞醒了。
“這人怎麼開車的!”白秋氣道。
那輛車心虛的一溜煙的就跑了。
孟京才起步,後麵的車子忽然超了上來,彆了孟京一下,孟京趕忙又踩了了刹車。
把後麵假寐的穆銀臨給彆醒了。
“怎麼了這事?”穆銀臨有點煩躁。
還沒等孟京回答,那車又彆的孟京一下。
然後車子擋在孟京車子的前麵不走了。
從副座下來一個女人,氣勢洶洶的指著孟京叫喚。
孟京知道穆銀臨的脾氣,趕緊說:“你彆下去!”
她太了解穆銀臨的脾氣了。
還沒等她說完,白秋就下了車。
孟京趕緊囑咐:“你和姐夫彆下車,就是兩句口角的事。”
孟京囑咐完,開門下車。
那女人又高又大,指著孟京的車子罵:“你刮了我的車你賠得起嗎?!”
孟京的車子不算便宜,但也不算名貴,跟那女人的車子比,算是便宜的。
白秋瞪著她:“咋了,你大肚子裡有孩子啊,我們賠不起?”
“你少給我指指畫畫的!”
“你媽沒教過你規矩嗎?”
“話不會說,牙還不會刷牙麼?”
“說話這麼臭?”
白秋一頓輸出,那女人說不過,上來要推搡白秋。
孟京一把拉過白秋:“你再敢尋釁滋事,我立刻抓你去派出所,拘你個十五天!”
車上的穆銀臨趕緊拉住沈途:“我去!”
他從沈途腿邊的手提袋裡拽出警服,邊穿邊走。
那女人一看車裡是真警察,立刻慫了,轉身就跑上了車。
車上的男人發動車子就想跑,穆銀臨一指車子,那男人終究是沒敢跑。
“靠邊停車!”穆銀臨喝道。
男人乖乖的將車子開到了路邊。
穆銀臨重重的一拍車門:“駕駛證行駛證!下車!”
男人拿了駕駛證和行駛證。
穆銀臨隨意看了看:“抱頭蹲下!”
女人不懂。
“還有你!”穆銀臨冷臉喝道,“抱頭蹲下!”
穆銀臨叉著腰打給相關部門。
孟京說:“表姐,外麵冷,咱們上車吧。”
孟京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等穆銀臨處理事情。
一個車上四個人,三個警察,見穆銀臨那個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要頂格處罰這倆人。
交警隊來的很快。
穆銀臨上車前將警服脫了,放在沈途的手提袋裡。
“姐夫,衣服還你。”
沒兩天程淮寧就弄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以領導的身份,去參加了大妞的文藝表演。
園長見這位教育局的領導還拿出手機拍照,錄像,心想這個節目排的挺成功。
直到發現這位領導隻對著拍一個蘑菇又拍又錄,才發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小蘑菇演出完畢還朝這位教育局的領導揮手。
園長沒有天真的以為是小蘑菇超常發揮,多半是熟人。
程淮寧掩口跟園長說:“這是我小侄女,我姐讓我過來給拍一下照片,家裡就這麼一個閨女,新手媽媽我也是沒辦法。”
園長這才明白教育局為啥要下來人觀看演出,還以為自己領導的幼兒園出類拔萃的優秀呢。
園長趕緊給小孩誇了一頓,心想下次一定得要邀請這孩子的家長。
散場時,程淮寧看到了林幼意,心道白秋這也太不濟了,人家陸則才入園沒多久,林幼意就成了家長代表。
程淮寧喊人:“幼意姐,也來看演出啊?”
林幼意笑道:“是呢,我兒子演大樹。”
園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