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的保安是純屬於擺設的,除了在門口站站崗,基本上沒有任何任務,其實跟小區看門的大爺沒啥區彆,簡直不要太舒坦,是個人都能勝任。
吃了飯,兩人又睡了一個回籠覺,到了下午的時候,劉二彪接到陳洪濤電話,說晚上有個不錯的場子,問他有沒有興趣玩玩。
“不了,這兩天感冒,難受的很,你最近忙啥呢?有時間出來一起喝個酒。”
“家裡這邊一個老人去世了,我在老家呢?過兩天吧!”
“成,等你忙完了給我打電話。”
掛了陳洪濤電話,劉二彪又想到了嚴小莉,既然陳洪濤這幾天不在,倒是可以試試。
不過還得等一會兒,蘇玉紅現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肯定是不會輕易放他離去的。
他必須先安撫好蘇玉紅。
所以,在早早的吃了晚飯之後,他就發起了進攻。
這是一場兩個人的戰鬥,不曾被載入史冊,也是一場一邊倒的戰鬥,雙方的實力完全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卻也同樣的悲壯和慘烈。
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味久久無法散去,濃厚的能讓人窒息。
蘇玉紅跪坐在地上,半截身子還在床沿上趴著,即便大腦已經沒了知覺,雙手卻依舊抓著床單忘了鬆手,見她癱睡著,劉二彪從沙發上抓起一條濕乎乎的毛毯披在了蘇玉紅身上,然後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起身去了隔壁。
已經十點多了,劉二彪給嚴小莉打去了電話,約她出來喝酒。
去了陳洪濤家裡兩趟,他很容易要到了嚴小莉的電話,劉二彪邀請過嚴小莉兩次,卻都沒有將她約出來。
這時嚴小莉已經睡了,外麵的雨聲讓她斷了出門的打算,開口回絕了劉二彪的提議。
“你去吧,雨下得這麼大,我不出來了。”
“你不去的話我也就不去了,一個人喝酒沒啥意思,老陳呢?”
“他不在!”
這通電話聊的有點久,劉二彪像個暖男,一字一句的關心,讓嚴小莉漸漸的進入了狀態,又一字一句的勾起了女人心中的寂寞和空虛,一直聊到了深夜,聊到了嚴小莉話音帶著情欲。
他適可而止的掛了電話,然後又回到隔壁,將還在地上的蘇玉紅扶起來睡好。
第二天,天晴了起來,蘇玉紅還要忙,劉二彪也識趣的起身告辭。
他在外麵吃了個早飯,然後殷勤的給嚴小莉帶了一份。
一份五塊錢的早餐,順利的進了嚴小莉臥室的門。
有時候,女人要的真不多,她們需要的僅僅是陪伴和關心。
嚴小莉已經很久沒有人能這麼關心了,當她吃完了,劉二彪輕輕在她後麵一抱,她便再沒了抵抗,很快就徹底淪陷了。
趁著陳洪濤不在,那就好好的給她關心和溫暖,為了更好的陪著她,劉二彪在陳洪濤不在的這幾天幾乎就沒有出過嚴小莉臥室的門。
當她女兒放學回來,劉二彪就安安靜靜的在臥室裡睡覺,等她女兒上學去,他再起來,去安撫這個空虛的女人。
偶爾給陳洪濤打個電話,問他啥時候能回來。
陳洪濤也會笑著罵上幾句,罵他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劉二彪隻能說他不懂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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